蘇越不是很熱衷玩游戲,他從小到大,幾乎沒有時間做這些消遣的事情,“不了,謝謝。”
金雕皺眉道“嘖,難怪畫眉老是說你有禮貌,這句謝謝聽得我頭皮發麻。”
蘇越道“不了,沒興趣”
金雕覺得還差點“你再狠一點,拿出踩踏花豹韓通的氣勢來。”
蘇越“”
蘇越“不了,滾開。”
金雕舒展眉心“這才像話。”
他指點鸚鵡道“混傭兵團就不能太文雅,都是拿槍打人、拔刀砍人的主,你和人家說謝謝,人家未必會領情,還會覺得你軟弱可欺。”
鸚鵡倒是無所謂這些“別人的想法與我無關,隨意就好。”
金雕啪啪啪地一頓按,終于闖過了十級,但是倒在了九級上。
他遺憾地準備重新開始,不料下一秒,身旁的鸚鵡就站起了身來。
“有敵襲。”蘇越淡淡地說道。
金雕立即扔下游戲,握了握拳,警惕地問道“你這感知還是那么敏銳,我都察覺得不到敵人從哪個方向來”
蘇越雙眸沉穩,道“四面八方。”
金雕“”
蘇越的話音剛落,車隊就受到了猛烈的襲擊,連狙擊炮都開出來了,顯然這些敵人埋伏已久,就等著他們這車最大批量的路過。
現在扎堆抱團是不可取的,一不小心就會被敵人一鍋端了。
蘇越果斷下令“散開,迎敵”
傭兵們分散開來,三兩成隊,各自為戰,接著四周的躲避物,和埋伏在此處的敵人玩起了荒野追擊的的游戲。
暗鴉傭兵團特意挑選出來的道路,本就不容易被直接埋伏殲滅,所以即便開出來的狙擊炮有三輛,卻也很難形成合圍之勢,這讓傭兵們得到了一線喘息的生機。
蘇越和金雕對視了一眼,不需要言語溝通,就各自找了一輛狙擊炮負責。
金雕的武器就是一雙金屬拳套,他的正面一拳擊出,可以當場轟殺一名成年男子,獨自對上一輛狙擊炮應該問題不大。
金雕朝著位于右邊的那臺狙擊炮游走了過去,蘇越則是瞄準了位于正中央,火力最猛的那一臺。
他飛身上前,躍過了炮口,將周圍的敵人解決后,他開始往狙擊炮的底部扔微爆彈。
沒有了友軍護衛,可憐的狙擊炮被從底部掀翻,炸了個底朝天,里邊的駕駛員也昏迷了過去,不知死活。
蘇越在處理好了這臺火力最猛的殺器后,又把目標放在了左邊的那一臺上,此時暗鴉的人正在和對方交火,子彈如流水般傾瀉,冷兵器的輝光也在炮聲中閃耀。
蘇越過去后,戰局就已經奠定了,狙擊炮強是強,就是行動不夠靈敏,總是扛不住這些詭計多端的傭兵們圍毆。
在連續處理了兩架狙擊炮后,蘇越稍稍松了口氣,正慶幸這次不算太難過關時,突然看見金雕被人打飛了出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吐出了幾口血。
下一秒,右邊那輛狙擊炮的炮口轉向,對準了金雕的方向。
金雕奮力往旁邊一滾,想要躲開炮擊的方向,但是他受傷過重,一時之間竟是無法順利離開原地。
“難不成要死在這里”金雕咬牙再滾,好不容易偏移了一點地方,卻又被人給踢了回來。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卻像是來自死神的召喚“滾什么滾,好好趴著當靶子都不會嗎”
金雕對來人怒目而視,卻不敢小瞧,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一雙鐵拳,竟被眼前的青年生生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