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掐著團長的腹肌緊實的窄腰,在男人的耳邊呢喃道“團長,我和你開玩笑呢,放松點,別夾疼我了。”
趙青哪里受得了鸚鵡的這一套,他按耐著身體的反應,一字一句地強調道“鸚鵡,我最后說一次,那張卡只是因為我想給你,就給了你,不需要任何代價,沒有什么意味,你不用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要是真不喜歡刷卡,就扔垃圾桶算了。”
蘇越垂眸沖了進去,在男人的忍痛聲中,淡淡地說道“團長,你放心,我會好好保管起來的。”
趙青好不容易說服了這個愣頭青,心下悄然松了口氣,卻沒有察覺到鸚鵡隱藏在眼底的冷靜鎮定。
暗鴉傭兵團的團長,在上輩子就是一件代表著臥底成功的戰利品,蘇越對于這些大大小小的戰利品,向來都是一視同仁,沒有偏心哪一個。
無論是一項成果,一種武器,一株植物,還是一名俘虜,在他看來都是可以上繳給總部,換取積分和功勞的任務道具。
蘇越盡職盡責地完成了今晚的工作,抱著暖呼呼的團長在冬夜中沉沉睡去,當天亮時,他聽見了身旁人起身穿衣的聲音,還聽見了團長坐在床邊,和他講述昨晚會議的內容。
“鸚鵡,我們準備轉移這處據點了。”趙青倒了一杯冰水灌入口中,清爽一下精神,他看著似乎還有些睡眼迷蒙的鸚鵡,定神道,“新據點是在距離這里五百多公里的廢棄油田旁邊,老鷹和孔雀已經連夜過去了,你和肖覃負責后勤保障。”
蘇越用指骨輕輕揉了揉眉心,像是在緩解剛睡醒時的迷糊,他低聲問道“團長,為什么突然和我說這些”
趙青微微一怔,笑道“這些是兵團里邊的重要事宜,本就是要和你說的,可惜我們現在人員還沒聚齊,人手嚴重不足,不然昨晚也用不著你親自守在門外護衛。”
趙青拍了下鸚鵡的腦袋,安撫道“等金雕、畫眉他們過來就好了,怎么你昨晚該不會是受委屈了吧”
蘇越心里一僵,面色如常“沒有,我守衛習慣了。”
趙青可不相信,他道“真的沒有昨天夜里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拆散了,明明第一晚上還”
他突然閉上了嘴,初次晚上的鸚鵡的確很溫柔,溫柔到讓他差點以為自己天賦異稟,隨便吞吐手到擒來了。
結果后面幾次鸚鵡來真的,才讓他接受了自己根本抗不住男人玩弄的事實。所以最開始的時候,鸚鵡其實是因為顧慮他的感受,所以一直忍著
蘇越神情帶著莫名其妙地問道“第一次晚上怎么了”
與此同時,他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難道團長發現了端倪,發現剛重生的他反應不對勁
趙青不想太拘束著鸚鵡,于是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什么,就是有些意外你的尺寸,先起床洗漱吧,一會去和肖覃匯合。”
蘇越將信將疑地看著團長,默默收下了對方的夸獎。
原來暗鴉準備轉移據點了,上輩子趙青腿部受傷,又被帝國武裝部伏擊后,的確是動過轉移這個主據點的念頭。
當時選好的地址,似乎也是距離這里五百多公里的一處廢棄油田邊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暗鴉第二次元氣大傷,就是因為那處油田發生了爆炸。
當蘇越去到醫療室的時候,肖覃已經在那里等待很久了。
只不過這段時間里,他每次見到蘇越都有些面色不善,搞得蘇越不得不多次提醒對方,當初是誰奮不顧身、不計前嫌地將同事救出苦海。
不感恩就算了,還給臉色看,真是一頭白眼狼。
肖覃看見蘇越一副無事人的模樣,忍不住道“你就不能顧著團長一點嗎”
蘇越“”
肖覃氣不打一處來,道“團長每次和你熬夜談事后,第二天就會面色蒼白幾分,雖然別人看不出來,但卻瞞不過我這個專業戰醫,你就不會多勸勸,別天天熬這么晚。”
蘇越“”
他倒是想勸來著,但團長總是夾著他不放,能有什么辦法呢。
肖覃扯了下唇角,不想和這些工作狂繼續廢話了,他道“后勤的任務就是押送裝備和貨物,我負責帶人清點和裝車,你負責率隊護送。”
蘇越點點頭,出去搖人了。
他的第一小隊都是尖兵,雖然數量不多,但如果只是護送這點東西,那肯定不在話下。
要是路上遇見了大量敵人,交火開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