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把人按在浴室的墻上,任憑花灑沖水落在兩人身上,跟著水流的律動,干起來非常順暢。
只是很快,他就發現有一個問題,這輩子才和團長上床沒多久,很多姿勢都還沒有解鎖。
如果現在想玩點新花樣,會不會太突兀了一點
他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用最保守的姿勢,免得被發現他已經不是新手上路了。
趙青不知道身后男人心里的彎彎道道,他的腿部有些顫動,這是控制不住的肌肉反應。
這鸚鵡崽子,對著一點就可勁撞擊,就不能換個姿勢讓他喘口氣嗎
帝國武裝部,胡魁迎來了最不想見的客人。
一名穿著白色長款外套,留著及腰長發并扎起的男人推門而入,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你在查我,為什么”
胡魁下意識地矢口否認“周教授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長發男人轉了轉手中的金蓋鋼筆,淡淡地說道“調出了我的生平記錄,還用特制的加密u盤拷貝下來,難不成是想給我相親做媒”
胡魁背脊有些發涼“你怎么會知道”
怎么會暴露這么快
他明明是瞞著所有人私底下調出的個人檔案,這才過去了多久,就連檔案管理員都不知道具體調出的是誰的檔案,只知道他進去查看過資料而已。
周立言沒有解釋,漠然地重復問了一遍“為什么查我”
胡魁扯了下衣領,胡謅道“把話說開就沒意思了,我們同是競爭對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想查你很正常。”
周立言冷眼看著他道“我們之間的難道競爭是最近才開始的嗎我的資料你明明早已在檔案室看過,剛卻專程拷貝了一份詳細的檔案出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是違反帝國武裝部紀律的事情,要是被部長知道了,免不得對你一頓痛罵和記過,胡副部長這是要自黑,大方地為我讓路”
胡魁表情一僵,他不怕周立言來找麻煩,卻怕對方把這事情給捅到上面去,目前武裝部的部長還在位,誰能得到他的青眼和支持,將來能成為接任者的概率就很大。
思及至此,胡魁只好訕訕地說道“周教授,這多大點事,沒必要去打攪部長,不值當。”
周立言微微勾了勾唇角,只是那輕輕的笑意讓胡魁感到室內變得越發的冰冷。他衡量了一番利弊,雖然自己不敢招惹這名育才中心的負責人,但很樂意挑起對方的窩里斗。
胡魁假裝為難了一會,才勉勉強強地開口說道“是蘇越讓我幫他查一下你的個人檔案,以此來交換一個重要的機密情報,他才離開不久,可惜你們沒有撞上。”
他仔細觀察周立言的反應,準備幸災樂禍地看對方面色大變的模樣,沒想到周立言淡漠依舊,鎮定自持,仿佛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胡魁不禁強調道“我看蘇越是在外邊的日子久了,心也變野了,不服管教,生了二心,你是不是把他叫回來好好管教一番”
周立言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