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繞出辦公桌,伸出手去就要接過那枚u盤,但蘇越下一秒又收了回去,重新揣回了兜里。
胡魁手一落空,人愣了一下,隨后略微惱怒地看著蘇越“你什么意思”
蘇越悠然道“長官,你有關于周立言這個人的資料嗎”
周立言,武裝部副部長之一,同時也是育才中心的負責人。
胡魁皺眉看他“你要他的資料做什么,還直呼其名,沒大沒小的,你不就是周教授一手調教出來的嗎,身為他最得意的作品,你有什么疑問,周教授都很樂于解答才是。”
蘇越抬眼認真地說道“我想查一下他的過往,有些私事需要弄清楚,不方便讓他知道。”
胡魁嗤笑道“你這是和自己的老師鬧矛盾了,私下不和但關我什么事,就算有也不能給你,有關副部長的信息都是武裝部的絕密資料,怎么可能隨便給人。”
蘇越輕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腿道“天氣寒冷,u盤凍壞了,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冒昧打攪,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后他轉身就要離開。
胡魁立即喊道“站住。”
他面帶些許惱怒“當這是什么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蘇越扭頭微笑道“長官要罰我嗎,當然可以,不過我還有事情急需處理,不宜久留,萬一暴露了臥底身份多不好。”
“所以只能申請將功抵過了,之前立的功勞應該都有記錄在案,厚厚一冊子,您看哪幾個不順眼就勾畫掉吧。”
胡魁沒想到蘇越竟然這樣滑不留手,他以前是這么個人嗎
因為有段時間沒有見面,胡魁的記憶也不太清晰了,可蘇越能被選去暗鴉做臥底,除了身手強悍外,忠誠乖巧也是一大指標。
像那種桀驁不馴的刺頭,是不可能委于重任的。
周教授一心撲在育才中心上,勤勤懇懇,認真負責,調教人的手段絕對是第一流。
胡魁好幾次都撞見蘇越回來述職的時候完好無損,但等從周教授辦公室出來后,背部都要被抽爛了。
就這馭人的手段,胡魁自愧不如,他可不敢和這群育才中心培養的怪物動手,頂多嘴上恐嚇幾句,然后把得罪他的人交給周教授處置。
眼看著蘇越就要離開,胡魁心里還是有些不太甘心,周立言雖然積威甚大,可說到底也是他的競爭者之一。
把周立言的資料透露給蘇越,說不定就可以給周立言找點茬子,就算是事后暴露了,他只要咬死不承認,同為副部長,周立言也不能拿他怎么辦。
胡魁在幾秒之內腦海里轉了許多圈,硬是在寒冬之中急出了一腦門的汗水。
最終,在蘇越的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你在這等下,我一會回來。”
蘇越沒問為什么,他聽話地點點頭,坐回了原來的椅子上,重新倒了一杯茶。
胡魁看著這名臥底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看在重大利益的份上,他不得不容忍這人一回。
蘇越等了好一會,才等到胡魁匆忙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u盤。
蘇越把今天的收獲揣進兜里,悄悄回到了暗鴉的據點,順便將這次完成的任務交上。
他看了看時間,剛要回屋先洗個澡,再吃點東西時,老鷹叫住了他。
“鸚鵡,團長找你,在訓練室。”
“現在”
“說是讓你馬上去。”
蘇越只好餓著肚子過去,開門就見到趙青正在練習單指倒撐,一上一下,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線條流暢,緊實光滑又不會大塊鼓起,看上去力度和美感皆有。
蘇越敲了下門,然后靠在墻邊,耐心等待團長一個訓練周次結束。
趙青撐夠百下,這才站起身來,用毛巾擦試了下脖頸的汗水,一雙陰冷的雙眸掃向進門的下屬,看得對方不禁換了個姿勢。
蘇越站直了身體,略帶疑惑道“團長,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