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寧說“我知道,但是你不同意也改變不了什么,我和祁方焱已經在加拿大領證,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夫。”
辛夢蘭氣的掛斷了電話。
宋明生倒是比辛夢蘭更識時務。
他知道現在宋斯寧已經是脫了線的風箏,拉也拉不回來,最關鍵的是如今宋斯寧手里握著foeord集團大權。
說句不好聽的,未來宋明生和辛夢蘭想要吃香的喝辣的,還要靠他們在foeord集團的股份拿錢。
于公于私,如果他們和宋斯寧鬧僵了,對于他們而言肯定沒有一點的好處。
于是宋明生又給宋斯寧回了電話,語氣好了很多。
他先是告訴宋斯寧,他和辛夢蘭現在正在巴西看球賽,不巧最近有一場重要球賽舉行,他們無法趕去參加宋斯寧的婚禮。
宋斯寧本以為自己不在乎他們兩個人來或不來,可是當聽見宋明生這樣說,他還是克制不住的失落。
宋斯寧哦了一聲,沒說話。
宋明生又用父親的語氣囑咐了宋斯寧幾句。
然而就是宋明生這幾句不冷不淡的話,宋斯寧的心情瞬間就好多了。
當時正是要睡覺的時間,掛了電話之后,宋斯寧將電話放在床頭柜上,轉過身擠進了祁方焱的懷里。
祁方焱正靠坐在床頭,看平板上的婚禮方案。
宋斯寧靠近他懷里之后他就將平板關上,雙手抱著宋斯寧,看見宋斯寧的臉色還不錯,他這才問“剛剛電話打的怎么樣”
“還行。”宋斯寧說“我父親說他們在巴西看球賽,不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祁方焱早就料到宋明生會隨便找個理由拒絕出席,他絲毫不意外的恩了一聲。
這個時候宋斯寧仰起頭,下巴靠在祁方焱的肩膀,翹起嘴角說“不過他說了,到時候會郵寄一些禮物給我們,作為我們的新婚賀禮。”
說到這里的時候,宋斯寧眼睛都是亮的。
祁方焱目光和宋斯寧對視了幾秒,抬手捏住了宋斯寧的下巴,說“這么好哄為什么我哄你的時候那么難”
宋斯寧嘴巴翹了翹,掙脫了祁方焱的手,臉頰靠在了祁方焱的心口,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誰讓你哄了”
臨近婚禮的舉行的前十天,祁方焱將所有的請柬都郵寄了出去,于此同時他們兩個人的婚訊正式昭告眾人,一時間轟動了整個東城。
雖然東城是國內最繁華的新興城市,包容度很高,但還從來沒有同性戀這么大張旗鼓的舉辦婚禮。
更何況這兩個主人公還不是普通人,而是東城所有未婚女青年的夢中情人,所有長輩心中可望不可即的鉆石王老五。
一個是foeord集團的總裁,一個是華云集團的總裁。
這兩個人單拎出來一個人結婚,都足以讓半城的女生失戀,更何況是兩個人都結婚了,而且還是他們兩個人結婚
就連foeord集團和華云集團內部也都炸了鍋。
消息公布的那一天,宋斯寧和祁方焱兩個人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他們兩個人同時都沒有去上班,于是集團內部更是討論的起勁。
華云集團那邊有聞南赫坐鎮,員工還不敢太放肆,最多是在私人的群里面發瘋,表面上還要裝成寵辱不驚。
而foeord集團沒有了宋斯寧,是徹底發了瘋。
公關部的小王也顧不上公關了,她手里拿著今日的東城時報,望著上面最大版面的新聞,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不停地臥槽臥槽
其他人也沒比她好到哪里去,即便是之前他們已經知道宋斯寧和祁方焱手上帶的戒指可能是情侶戒指。
但是猜測依舊是猜測,今天得到了確定消息還是讓所有都震掉了眼睛。
更何況一來就是結婚這種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