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寧也覺得兩個人在家里跨年不夠熱鬧,同意了。
晚上八點多,他和祁方焱趕到了李敞定的酒店。
李敞定的酒店是東城最高最豪華的凱威酒店。
頂樓的總統套房,有一個巨大的露臺。
李敞指著那個露天對祁方焱和宋斯寧說看見了沒有,就是這個露臺今晚東城煙花秀最佳觀景點被我給預定了喜歡不喜歡”
宋斯寧已經八年沒有見過李敞,本以為見面之后會有些生疏,卻沒有想到李敞還是和當年一樣,自來熟的咋咋呼呼,一會招呼宋斯寧吃東西,一會招呼著喝水。
唯一的區別就是,李敞當年是一頭綠毛,現在變成了一頭藍毛
看見李敞興致勃勃的樣子,宋斯寧不忍心駁了他的興致,附和著點了點頭。
李敞立刻走到了宋斯寧身前,神神秘秘的說“宋斯寧,我和你說,我給你和祁方焱留了一間角度最好的臥室,你看,就在那里,到時候煙花一起來,你和祁哥兩個人在臥室里”
說到這里李敞狠狠的拍了兩下手,挑了挑眉,對著宋斯寧說“你就說我這個安排刺不刺激妙不妙吧”
宋斯寧后知后覺的聽明白李敞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頓時臉色緋紅,站在原地,窘迫的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祁方焱見狀一把拽過李敞的后衣領,將他拎到旁邊,罵道“滾一邊去。”
而后,祁方焱拉住宋斯寧的手低聲說“別理他。”
宋斯寧的臉燒的厲害,抿緊嘴巴垂下頭,恩了一聲。
晚一點的時候,聞南赫抱了一箱子酒姍姍來遲。
幾個人坐在房間里,喝酒聊天。
電視里規規矩矩的放著春晚,其實也沒人看,不過是湊個熱鬧,聽個聲音而已。
宋斯寧和祁方焱坐在茶幾前的地毯上,李敞和聞南赫坐在他們對面。
宋斯寧不能喝酒,就看著他們三個人喝。
酒過三巡之后,大家都喝得有些多了,不知道是誰先開了個頭,開始回憶青春。
李敞手里拿了一罐啤酒,半坐在地上,東倒西歪的指著祁方焱和宋斯寧說“八年前,你倆的嘴是真嚴啊
我和祁哥一個班,天天一起玩,我都沒有想過你們兩個人會在一起我當時還問過祁哥,為什么我們倆是發小,他都沒有對我這么好過”
聞南赫一聽,哈哈哈的笑。
李敞喝的臉色通紅,越說越激動,提高了聲音說“現在我再想想,我都感覺我當時真他媽的是個傻逼我怎么能問出這么傻逼的問題”
聞南赫笑得更開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聲音聽得宋斯寧和祁方焱都跟著笑了。
李敞轉過身對聞南赫,說“臥槽,赫兒,你都不知道當時祁哥和宋斯寧兩個人關系曝光的時候我有多震驚當時我們學校的會議室都快炸了我坐在下面真的,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我還以為我自己是在做夢”
聞南赫繼續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敞說到這里拍了拍聞南赫的肩膀說“赫兒啊,這一幕你沒能親眼所見,真的是悔恨終生上次能讓我這么刺激的事,還是我爸拿個鐵棍子要打斷我的腿,我從三樓窗戶上跳下來那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聞南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敞說著一邊說一邊搖頭,咕嚕咕嚕的將啤酒一飲而盡,對祁方焱說“不是我說啊祁哥,你和宋斯寧兩個人真的是牛逼,就他媽的注定不是凡人連戀情曝光都轟動了整個明城,在加拿大分個手又上了多倫多地方報紙,我是頭一次見到把戀愛談成這樣的,比電視劇還刺激,真的是轟轟烈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聞南赫快笑傻了,終于說出來了一句話“你懂什么叫苦盡甘來嗎祁哥和宋斯寧這就叫苦盡甘來,羨慕不,單身狗”
這兩個人都喝多了,宋斯寧和祁方焱看著他們鬧,臉上都帶著笑意。
當年那些深深刺痛他們的事情,如今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卻只剩下恍如隔世的懷念。
他們的十八歲,青澀懵懂,卻又帶著沖勁。
因為有了對方,而變得不平凡。
等到他們喝完了酒,聞南赫和李敞都醉的幾乎不省人事。
祁方焱將他們兩個人抬回臥室里,累的直搖頭,和宋斯寧說“我再也不和他們喝酒了。”
宋斯寧笑得眼睛都彎了。
這時天臺處忽然響起砰的一聲巨響。
宋斯寧和祁方焱同時望向天臺。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煙花秀開始了
還真的是和李敞說的一樣,這里是整個東城的最佳觀景點。
天臺寬大,入眼之處沒有任何遮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