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著祁方焱的目光里就連怨嘖都含著愛。
他緊緊的抓著祁方焱的衣服,望著祁方焱的心口的傷,睫毛輕輕顫著,放低了聲音說“可是你也那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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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寧卻抬起頭說“如果我愿意呢”
“”
“祁方焱,我這輩子唯一的磨難不是出了車禍,不是瞎了眼睛,不是被綁架了,而是你不要我了”
在這一刻,房間里沉寂了好幾秒。
沙發邊的臺燈燈光昏暗,他們兩個人互相望著。
宋斯寧仰著下巴,剛剛哭過的眼睛黑的發亮,他輕聲說“祁方焱,為了你我愿意做地上的泥埃”
祁方焱卻說“不要做泥埃,宋斯寧該是天上的太陽。”
宋斯寧愣了一下,嘴唇克制不住的顫著。
祁方焱的眼眸很深,手劃過宋斯寧的含淚的眼睛,繼續說“我的小少爺想做畫家,可以沒有我,不能沒有眼睛。”
剛剛才好不容止住的眼淚,現在又像是像是止不住的水龍頭,一滴滴的朝外流。
他早就不畫畫了啊
他捂住眼睛,猛地又哭了出來。
從祁方焱離開他的那一日,他就再也沒有拿起過畫筆。
祁方焱為了他放棄了做賽車手的夢,他卻也因為心中的怨恨,沒有成為畫家。
當年他們許下的愿望,都都化作了海中泡沫。
八年前他們心高氣傲,胸懷夢想,又怎么會想到八年后他們因為愛恨,都成了自己最厭惡的人。
庸俗,勾心斗角,有利皆可圖。
當年的夢啊,愛啊,都抵不過現實,全都碎了。
他太愛祁方焱了,他有多愛他就有多恨他。
這么多年,他早就在恨祁方焱的日子里迷失了自我。
迷失了自己。
早就忘了他的夢。
唯一沒有忘記的,只有他愛祁方焱。
一直都很愛。
即便是那份愛曾經殘雜過恨,但是如今將屬于恨意的雜草拔除,露出來的愛意卻依舊鮮明。
那天晚上,他們就在沙發上親吻,宋斯寧躺在沙發上,頭發散亂,眼睛卻是一動不動的望著看祁方焱。
宋斯寧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空中,眼淚止不住的流,眼前斷斷續續的發黑。
他忽然好害怕,害怕自己找不到祁方焱,害怕自己昏過去。
他的手在旁邊亂抓,卻什么都抓不到,他抬手想要抱著祁方焱的肩膀,卻也手腳無力的抱不住。
宋斯寧又哭了,他聲音哽咽的對祁方焱說“祁方焱你抱我
我要你抱著我”
祁方焱便俯下身子將他抱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