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了窗戶邊,用手中的餐巾紙不停擦著眼淚。
到了第二天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搶救室的大門打開了。
胡姨,江朝默,聞南赫,還有剛剛趕來的幾個foeord集團的高管立刻圍了上去,只有祁方焱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醫生摘掉口罩,對眾人說“病人腦震蕩,肺部進水感染,加上部分內臟出血,傷勢比較嚴重,但是好在大部分的血都止住了,還需要再觀察二十四個小時,才算脫離危險期。”
聽見醫生這句話,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口懸著的那口氣更是死死的梗在了喉嚨里。
最后醫生搖了搖頭,補充了一句“這么高的地方跳下來,能夠傷成這樣,已經很幸運了,唉”
那一聲唉,仿佛是在感嘆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珍惜生命。
祁方焱聽了之后,站起身大步的走到樓
梯間里,垂下眼睛點了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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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醫生的這句話再一次提醒了祁方焱,宋斯寧是真的奔著自殺去的。
可能再高一點,可能落下時與水面接觸的面積大一點。
結果就是天人永隔了。
重癥監護室里,宋斯寧躺在床上,身上帶了各種各樣的儀器,滴滴滴的作響。
那些儀器上面的數據監測著宋斯寧的身體狀況,而宋斯寧臉色蒼白,躺在床上,雙眸緊閉,身體單薄的跟一張紙片似的,好像風一吹就不見了。
祁方焱站在玻璃外面望著宋斯寧。
他沒有吃飯沒有睡覺,就像是當年等著宋斯寧做眼睛手術時那樣,坐在外面守著,生怕他的眼睛一挪開,儀器上的波紋就會變成一條直線。
其他的人陸陸續續撐不住了,回去休息,江朝默到了第二天早上八九點也回去補了一覺。
一直到二十四個小時過去。
第二天的凌晨四點,醫生確定宋斯寧的情況穩定了,將宋斯寧轉到普通的病房,允許有人進去照顧探望。
祁方焱和江朝默坐在重癥病房外的椅子上,看著宋斯寧的病床從重癥監護室里推出來,漸漸遠處。
可能是因為太累了,他們沒有跟上去。
走廊里的燈光昏暗,過了很久,祁方焱才開口說了這二十四小時以來的第一句話。
他的聲音低沉嘶啞,問江朝默“宋斯寧怎么了”
江朝默說“不知道。”
祁方焱聲音沒有起伏的又問“你不是他未婚夫嗎”
江朝默轉過頭望了祁方焱很久,忽然他低下頭笑了一聲,笑著說“是啊,我是他的未婚夫,可是未婚夫就應該什么都知道嗎你不是還口口聲聲說你愛他,你什么都知道嗎”
祁方焱轉過頭也望著他。
兩個人目光一濃一淡,卻鋒芒相對。
這個時候胡姨走了過來。
得知宋斯寧脫離危險,她的臉色比昨天好很多。
她走到祁方焱的身邊對他說“祁少爺,您從前天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合過眼,也沒吃過東西,先去休息一會吧,剛剛醫生不是說了,少爺目前已經脫離危險,我守著少爺不會有什么事,您去休息吧。”
看見祁方焱沒有動,胡姨想了想,又說“祁少爺,您一定要養好身體,我們家少爺的這個身體就算醒過來,估計也還要折騰好一段時間,您身體要是壞了,誰來照顧他啊。”
聽見胡姨這樣說,祁方焱這才聽了勸,站起身走出了醫院。
他沒有走的太遠,就在醫院附近開了一間酒店,又讓助理給他送了一套新的衣服。
洗完澡之后,他隨便吃了兩口飯又到醫院里。
前后還不超過一個小時,胡姨正在房間里守著宋斯寧,一看見祁方焱來了,愣了一下,說“祁
少爺,您怎么來的這么快”
祁方焱恩了一聲說“我在這里休息也一樣,胡姨你回家吧,我守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