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叔立刻說“說客算不上,畢竟小祁和小聞也沒和我提過這件事,是我自己聽別人說的。”
宋斯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看著宋斯寧久沒有應聲,秋叔有些沒面子,又補充了一句說“小寧,我可聽說了啊,前幾天你犯了事,將你手下一個兵快給打殘了,是祁總路過順便幫你救了下來,還替你送到醫院里,就算你不想讓著華云集團,但是總要謝謝祁總吧。”
秋叔的消息靈通,宋斯寧和祁方焱沒將這件事和外人說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湯碗里的蔥花都夾完了,宋斯寧笑了一聲,緩緩放下筷子,抬手拿起小酒壺將身前的酒杯倒滿。
他單手朝著祁方焱的方向舉起杯子,眼睛黑沉的望著祁方焱,說“是,我確實要感謝祁總,不光是前幾天的事情,我要感謝祁總的還有很多。”
祁方焱感覺不對,眉頭皺了起來。
宋斯寧繼續說“當年在我最灰暗的日子,祁總將我從泥潭里拉出來,告訴我只要相信他,他就可以帶著我向著光走,卻在我最依賴他的時候,一腳將我踹下了萬丈深淵,又告訴我,信任和感情脆弱可欺,遠比不上金錢。祁總深明大義,教會了我許多人生道理,沒有祁總就沒有今日的我,我自然要感謝祁總。”
說完,在周圍人目瞪口呆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宋斯寧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隨后他站起身對秋叔說“秋叔,很抱歉,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下次我單獨請您。”
剛剛宋斯寧的這番話說的太快太突然,秋叔還沒有回過神來,呆呆的望著他下意識說好。
宋斯寧沒有絲毫的猶豫,轉過身大步的走出了包廂。
foeord集團的其他人見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還是都收拾了收拾東西,跟了出去。
大門開了又合上,包廂里一片死寂。
過了很久,聞南赫轉過頭,眉頭緊鎖的望著祁方焱,說“祁哥,他這什么意思”
祁方焱側顏鋒利,目光依舊的望著宋斯寧離開的座位,下頜骨肌肉繃的很緊。
他的手緊握著身前的酒杯,好半響笑了一聲,聲音低啞的說“八年了,他是回來和我較勁的”
說完祁方焱也喝下了酒杯中的酒。
宋斯寧從包廂里出來的突然,司機還沒有將車開過來。
宋斯寧就站在餐廳的房檐下,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一直在吸煙。
旁邊跟下來的集團員工看著他,也沒有人多敢說話,只是陪著宋斯寧等著。
司機趕來的速度很快,宋斯寧剛將這支煙吸完,邁巴赫就停到了
路邊。
宋斯寧碾滅了煙頭,
走上車。
車子發動,
風景不斷的從路邊劃過,宋斯寧靠在車后座上,目光沉寂的望著窗外。
過了一會,他忽然開口對司機說“江叔,約一下方麗。”
方麗是宋斯寧的心理醫生,一直在給宋斯寧做心理治療,每次都是定時定點的過來。
這么多年了,宋斯寧很少主動找過方麗。
江叔從倒車鏡看了宋斯寧一眼,少有的問了一句“少爺,您不舒服嗎”
江叔也是之前在宋家跟著宋斯寧的老司機了,宋斯寧閉上眼睛,說“沒有,只是想和她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