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斯寧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短,但是他每一次見到宋斯寧時,宋斯寧都是一副刀槍不入的模樣,就算偶爾有不舒服,也很少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來。
這一次宋斯寧忽然暈過去,實在是太突然了,別說是他,宴會場里所有人都嚇到了,
宋斯寧沒有說話,江朝默又問道“斯寧,剛剛是不是祁方焱對你說什么難聽話刺激到你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宋斯寧感覺剛剛好一點的心臟又開始抽痛,他閉上眼睛,沉沉的出了一口氣說“沒有。”
“斯寧,如果他真的說了什么難聽的話,你就告訴我,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江朝默還在為宋斯寧打抱不平,宋斯寧卻覺得無比的疲憊。
祁方焱怎么可能會對他說難聽的話
從兩個人相逢以來,只有他對著祁方焱說難聽話的份兒,祁方焱壓根沒有回過嘴,甚至連話都很少說。
宋斯寧閉著眼睛,喉結滾動了兩下,對江朝默說“我累了,你出去吧。”
宋斯寧的逐客令下的直接,江朝默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幾秒,但是他最后想了想也很理解。
畢竟宋斯寧生了一場重病,需要休息。
于是他站起身,對宋斯寧說“斯寧,那我就在外面的客廳里坐著,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宋斯寧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像是累的真的睡著了。
江朝默就朝著屋子里面的幾個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一起出去。
房間里站著的助理和保姆也都輕手輕腳的朝著房門的方向走。
這個時候宋斯寧忽然出聲“小鄭留下,其他人出去。”
小鄭是宋斯寧的助理,今年二十五歲,美國高校研究生畢業,聽話懂事,能力強,最關鍵的是從不多話,于是在她進了foeord集團半年之后,就當上了宋斯寧的助理。
一聽宋斯寧叫她留下,
小鄭立刻停下了腳步,
走回宋斯寧的床邊。
倒是江朝默的臉色不太好,但是最后他還是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房門一關,臥室里只有宋斯寧和小鄭兩個人。
小鄭站在床尾的位置,問宋斯寧“宋總,您有什么事”
宋斯寧對小鄭說“給我倒杯熱水。”
小鄭立刻走到茶幾前,給宋斯寧到了一杯溫度適宜的熱水,又小心翼翼的扶著宋斯寧坐起身。
宋斯寧就坐在床頭的位置,雙手捧著那杯熱水,小口小口的抿著。
他的嗓子很干,被熱水潤了兩下才好了一些。
心口的干澀平復之后,宋斯寧將水杯緩緩放到了膝蓋處,問小鄭“今晚我暈倒之后都發生了什么”
當時在晚宴現場的人只有他,小鄭,和江朝默。
宋斯寧肯定不會去問江朝默,只能來問小鄭。
小鄭想了想,很認真的對宋斯寧匯報“宋總,當時您暈倒了之后,宴會場里很亂,大家都很驚慌,保鏢圍到了您的身前。”
“恩。”
“小江總將您抱了起來,我們就很快出了宴會廳,司機在酒店門口等著我們,我們就一路將您送了回來,大概回來五分鐘之后,ax醫生也趕來了,然后他們就開始為您治療。”
小鄭說的這些都是流水賬,宋斯寧又恩了一聲,等她繼續說。
小鄭卻閉上嘴,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沒了”宋斯寧問。
小鄭眉頭皺了一下,又繼續開始想。
但是在她的印象里好像就是這樣,沒有什么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