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
此話一出,一群女生附和,大家紛紛垂頭喪氣,忽然一個女生坐起來,說“要不我們去foeord集團面試去吧,聽說foeord集團的總裁也很帥”
“噓噓噓噓”旁邊一個女員工立刻拽住她,捂住她的嘴說“小聲點,當心被總裁聽見,你不想活了啊”
外面議論的起勁,辦公室里面的祁方焱和聞南赫卻是一個人坐在老板椅上,一個坐在長沙發上,兩個人面對面,一言不發。
聞南赫坐了好半天,冷靜了一些,不死心的還在問“祁哥你再好好想想,你到底哪里惹到宋斯寧了”
祁方焱點了一支煙,沒說話。
“我們之前明
明說的好好的啊,他們建他們的商場,我們建我們的樓,怎么忽然就變了”
“”
“不是祁哥,真的,我求你了”聞南赫抬手朝祁方焱作了兩個揖,說“你好好想想,你哪里惹到這個祖宗了畢竟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還有別人能得罪他,還讓他花這種大心思來對付。”
祁方焱坐在老板椅上,沉默了片刻,說“得罪他,可能是八年前。”
一提到八年前,聞南赫覺得頭疼的要命。
雖然他當時不在加拿大,沒有親眼見到在加拿大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后來祁方焱回來之后,他和李敞去方家玩,偶爾也聽見方家的人說了兩嘴。
這才得知當年祁方焱和宋斯寧兩個人分手鬧得特別的不愉快,都上多倫多地方報紙了。
聞南赫坐在沙發上,急的直抓腦袋,他說“八年了啊,就算是一個搶劫犯也該贖完罪放出來了,你說他該有多恨你啊”
祁方焱聽的心煩,一支煙吸完,又抽出來一支煙。
是啊。
宋斯寧該有多恨他,才愿意花這種大價錢也要搞垮他。
方山的那塊地是商業用地,宋斯寧花的是比住房用地要貴數倍的大價錢買下來的。
現在轉成了住房用地,虧了不說,還要交一大筆的轉換金。
里外里算下來,foeord集團就算是把房子建成都賣了,還是會虧上兩倍不止。
可是即便如此,宋斯寧還是要這樣干。
明擺著他虧錢無所謂,但是一定要將祁方焱拉下馬。
“祁哥,要不咱就低個頭吧”聞南赫眉頭都要擰成麻花了,他對祁方焱說“當年的事情你也沒錯啊,你和他好好說說,興許他就放過我們了,就算當不了朋友,咱也別當敵人啊他這么不要命,誰敢和他玩啊”
白煙從祁方焱的指尖徐徐而升,祁方焱沒有說話。
聞南赫又說“祁哥,我知道他現在訂婚了,你也心煩,但是作為一個商人,將私人恩怨放在首位是不是有點不理智了這可都八年了啊祁哥,他不理智,你可不能這樣啊,咱大丈夫能屈能伸,給他道個歉認個錯,實在不行就求求他,往日就隨風過,算了吧。”
祁方焱什么時候屈過,這輩子屈的次數都放宋斯寧這里了。
祁方焱抬手彈了彈煙灰,半響低聲說“恩,出去吧。”
聞南赫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身出去了。
聞南赫走了之后,祁方焱又吸了兩支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祁方焱看了一眼屏幕,將手上的煙頭按滅,站起身接通了電話。
“喂,小焱。”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清淡的男聲。
“恩,哥。”祁方焱站在落地窗前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