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祁總應該算不上相熟,請祁總放手。”
宋斯寧的目光太冷,如冰刀一樣刺向祁方焱,手上擰著力道推祁方焱的手。
祁方焱瞬間清醒,卻還是沒放手。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宋斯寧,眉頭微蹙,目光深沉又無奈,似乎有滿眼的話想要對宋斯寧說,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過了一會,他垂下頭,聲音低沉的說“寧寧,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
“斯寧”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江朝默的聲音。
祁方焱和宋斯寧同時回頭看去,看見江朝默手里拿著兩杯熱飲正朝著這邊走。
他的目光焦急,看見祁方焱之后,立刻加快了步子。
祁方焱沒放手,握著宋斯寧手腕的力道反而更用力了。
這時宋斯寧聲音冰冷的說“祁總,我的未婚夫來了,請你自重。”
宋斯寧掙扎不開祁方焱的手,江朝默的到來的也無法讓祁方焱放手,可是卻因為宋斯寧這一句自重,祁方焱手上的力道瞬間就松了。
這一次宋斯寧再一掙扎,祁方焱就握不住了。
他們兩人的手相觸而錯,分開了。
宋斯寧向后退了兩步,站在江朝默的身前,目光生冷的望
著祁方焱說“祁總要和我談什么我們就在這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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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沉默。
宋斯寧早已經恢復到往日的從容,他與祁方焱保持著禮貌又疏遠的距離,露出客套的淡笑,說“既然祁總沒什么想說的,就算了。”
“”
“只是我沒想到,祁總居然這么懂畫,令我刮目相看。”
“”
“想必這些年祁總過的很瀟灑快樂,都開始研究起畫作了。”
宋斯寧面色不變,在旁人的眼中好似只是熟人之間的恭維和寒暄,然而從宋斯寧的口中說來卻像軟刀子似的,一刀刀朝祁方焱刺過去。
宋斯寧笑的禮貌又矜貴,嘴角輕輕勾起,眉眼中沒有感情,身上不經意漫出來的氣勢讓路過的人都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不敢說話。
說到這里,宋斯寧淺笑著垂下頭,理了理剛剛被祁方焱抓皺的衣袖,說“祁總身邊有美女陪伴,應該就要尋得良人,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宋斯寧繞過祁方焱,和江朝默一起走了。
直到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身影徹底的消失在盡頭,又過了很久,祁方焱這才松開緊握成拳的手。
用力太狠,手指都麻木了。
祁方焱垂下頭,活動了活動手指,忽然低笑了一聲。
裴逸麗走上前問他“祁總,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祁方焱雙手插進衣兜里,閉上了眼睛,沒回答。
裴逸麗又問“祁總,你沒事吧”
祁方焱聲音微啞的說“沒事,我們走吧。”
出了畫展,宋斯寧臉上早已沒有剛才的笑意,而是面若冰霜,渾身都透著令人生畏的寒意。
他快步上了車,依舊是坐在靠近車門的位置,目光直視著前方,下頜骨的肌肉緊繃,一言不發。
江朝默側過頭看了宋斯寧一眼,沉默了片刻,笑著說“斯寧,我約了一家西餐廳,等會我們一起去可以嗎”
宋斯寧說“不去,我還有事情,需要回一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