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滿心的思念像是塞不住口的水缸,不停地朝外面溢水,甚至等不到祁方焱先對他說想這個字了。
可是這天晚上祁方焱還是沒有回復他。
第二天早上,宋斯寧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機屏幕,心臟像是被人反復揉捏,捏碎了。
那一刻,宋斯寧什么都顧不得了。
什么克制,什么矜持,什么規矩。
全部都滾一邊去。
宋斯寧打開電腦上網搜索祁方焱所在車隊名字。
之前祁方焱提過一句,他有些記不清楚了。
于是宋斯寧不停的用相近的讀音嘗試,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輸入,最后他終于找到了。
車隊的網頁上面沒有電話號碼,只有一個郵箱和地址。
等郵箱回復太慢了,宋斯寧決定去車隊里找內部的人,問出祁方焱比賽的具體位置,直接去溫哥華找祁方焱。
那個車隊的地址在多倫多的另一邊,距離他這里坐公交要兩個小時。
宋斯寧沒有猶豫,連收拾都沒有收拾一下自己,直接出發了。
宋斯寧這幾天每天都在等祁方焱的短信,睡覺的時間估計連十個小時都不到,一出門看見外面的太陽,刺的他甚至無法睜開眼睛,腿腳都在發軟。
宋斯寧瞇起眼睛,即便是渾身無力,可是他還是沒有停歇,大步的朝前走。
在道路口的轉彎處,宋斯寧看見道路的盡頭有一個人影正朝著他走來,但是今天的陽光太刺眼了,他看不清楚來人是誰。
宋斯寧又朝前方走了兩步,腳步猛地頓住了。
是祁方焱
他回來了
這那一刻,宋斯寧無法形容出自己的心情。
激動開心好像都不是。
那種感覺如同他搖搖欲墜的掛在懸崖邊上,下一秒就要墜落萬丈深淵,但是忽然有個人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拽上岸,救了他一命。
宋斯寧心跳的很快,委屈和思念猶如海嘯一般撲面而來。
他大腦一片空白,忍著腿上的疼痛沖到祁方焱的身前,一把抱住了祁方焱。
祁方焱的身子朝后退了兩步,也抱住了他。
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體溫,宋斯寧很用力很用力的抱著祁方焱,然后他在祁方焱的懷里嗚嗚的哭了。
他的手狠狠地錘了祁方焱兩下,怨他“說好的兩天,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
“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方焱抱著宋斯寧任由他打著怨著,一言不發。
等到宋斯寧情緒冷靜了一些,祁方焱這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他的聲音低啞說“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尼亞加拉大瀑布。”
宋斯寧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向祁方焱。
祁方焱比宋斯寧高了大半頭,此時也垂眸望著他。
宋斯寧的眼中還有淚,隔著水光他看見陽光形成了斑駁的光束,落在祁方焱的身上,照的他的發絲泛著金色,臉色很白,好似歐美油畫里的神。
祁方焱抬起手,拇指擦拭過宋斯寧臉頰的眼淚,說“走,我帶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