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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寧眼睛一下就亮了,但是他克制的抿了抿嘴巴,十分違心的小聲說“我沒關系,還是正事要緊”
宋斯寧在醫院里住院了兩天。
每天祁方焱陪他的身邊,守著他打針,陪著他睡覺,兩天之后宋斯寧果然感覺好了很多,按時出院了。
兩個人剛回到家,祁方焱對他說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宋斯寧的身體不好,不能太勞累,畫畫可以,但是餐廳里洗碗的工作不能再繼續了。
宋斯寧現在已經知道他的身體幾斤幾兩了。
辛辛苦苦洗碗賺的錢還不夠他一天的醫藥費,于是他乖乖的答應了。
第二件事就是祁方焱要跟著車隊參加比賽,需要去外地。
宋斯寧聽見這個消息愣了一下,問“要去哪啊”
祁方焱說“去溫哥華”
“去幾天啊”
祁方焱說“兩天。”
兩天的時間也不長,宋斯寧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是還是說好。
車隊比賽的時間很緊急,祁方焱當晚簡單的收拾一下行李,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走了。
祁方焱走了之后,家里就只剩下宋斯寧一個人了。
白天還好一點,可是一到了晚上,宋斯寧和祁方焱打完電話之后,一個人躺在床上,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房間里好黑,好冷,到處都冒著冷風。
宋斯寧將房間里的暖氣開到最大,將所有的燈都打開,可是即便是這樣他躺在床上還是感覺手腳冰涼,被窩怎么都暖不熱,想祁方焱想的壓根睡不著覺。
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宋斯寧懊惱極了。
之前在明城的時候,他也沒有和祁方焱睡在一起。
那時候他可以一個人睡覺,為什么現在就不行了
宋斯寧一點都不喜歡他現在這樣,像是離開了祁方焱就活不了似的,但是他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情緒。
最后宋斯寧只能自暴自棄的躺在床上,開始算祁方焱還有幾天回來。
其實也沒什么好算的,也就兩天。
今晚過完,明晚再過一晚上,等到第三天的早上祁方焱就回來了。
宋斯寧這樣想著,覺得好像也沒多久。
心里好受了一些,他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的晚上,宋斯寧晚上九點多給祁方焱打電話,想要問問祁方焱比賽的情況,卻沒有想到電話剛一撥通那邊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宋斯寧拿著手機愣了一下,以為是祁方焱按錯了,于是他又撥打了一次電話,可依舊被掛斷
宋斯寧聽著電話那邊刺耳的忙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上,在他想要再次給祁方焱打電話的時候,祁方焱的短信及時發了過來。
比賽制度嚴
格,不能通話。
宋斯寧看見這條短信,渾身凝固的血液這才開始解凍回流,他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回復道。
好好比賽,注意安全。
那邊沒有再回復了。
既然祁方焱說了比賽制度嚴格,宋斯寧肯定理解祁方焱。
那天晚上宋斯寧沒再打擾祁方焱,而是躺在床上翻找之前在網上爆火的祁方焱賽車視頻,一遍又一遍的看。
這個視頻當初已經快要被宋斯寧看爛了,就連在幾分幾秒會出現什么樣歡呼聲,什么樣的說話聲,他都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