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是什么嗎”
“好奇。”
“那我也不能告訴你是什么。”宋斯寧雙手用力的抱著祁方焱的脖頸,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攀比心,他的臉埋在祁方焱的身上,聲音悶軟的說“我的禮物肯定比你的禮物還好看,你等著吧”
祁方焱笑著說“好,我等著。”
大排檔距離寰景一號不遠,走路也就半個小時。
夜風微涼,吹在臉上很舒服,祁方焱沒有再打車了,打算一路背著宋斯寧走回去,也防止宋斯寧喝了點酒在車上暈車難受。
剛剛激動的時間過了,宋斯寧趴在祁方焱的背上,身子輕輕的晃動,被風一吹那股酒勁兒又上來了。
他緊握著手鏈,臉蛋貼在祁方焱的肩膀上又開始昏昏欲睡,嗓子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哼唧的聲音。
“嗯”
祁方焱的反應很快,側過頭輕聲問宋斯寧“不舒服”
宋斯寧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祁方焱一會,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祁方焱腳步蹲在原地,問“哪里不舒服”
宋斯寧的臉在祁方焱的肩膀上蹭了蹭,說“我的嘴疼”
嘴疼
祁方焱怔了一下,沒明白什么意思,側頭看向宋斯寧。
宋斯寧趴在他的肩上,臉色緋紅,沖他翹了一下嘴巴。
那個小嘴又紅又嫩,祁方焱一下就明白宋斯寧是什么意思,他垂下頭親了宋斯寧的嘴一下,問“還疼嗎”
宋斯寧嗓子里哼唧了一下,說“還
有點。”
dquordquo
板栗丸子提醒您病弱小瞎子要被哄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宋斯寧伸出紅軟的舌尖,舔了舔嘴巴,滿意的說“好了。”
祁方焱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背著宋斯寧向前走。
沒過多久,宋斯寧趴在他的背上睡熟了,臉頰微燙,呼吸均勻。
祁方焱背著宋斯寧又走過了一個轉彎處,這個時候從樹林里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晚上夜色很濃,那個人掩在樹下的黑影中,祁方焱一開始沒有在意。
直到祁方焱快要走過他身邊時,那個人忽然開口喊了一聲“祁方焱”
這個聲音沙啞,有些耳熟。
祁方焱停住了腳步,轉過頭望向了那個人。
是一個男人,穿著一件破舊的羽絨服,身材不矮但是很瘦,頭發凌亂,像是很久都沒洗,臉色也又黃又臟。
祁方焱一時之間沒認出來是誰,他瞇著眼睛看一會,這才認出來了。
是丘明運。
現在的丘明運和上次祁方焱見他時趾高氣昂的樣子截然不同,也不知道他在這些天經歷了什么,變得面色蠟黃,脊背微駝,看起來不像是十八九的少年,而像是一個三十多歲患了重病的人。
祁方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丘明運就率先開了口說“祁方焱,我看見了”
他瘦的眼睛深陷,雙頰的顴骨突出,那一雙眼睛又黑又沉像是鬣狗一樣,帶著狠意死死盯著祁方焱。
祁方焱問他“你看見什么了”
丘明運咬著牙,說“我看見你親裴寧了”
祁方焱冷笑了一聲,繞過他就要走。
誰知道丘明運這時忽然激動了起來,他快步沖到了祁方焱的身前,高聲說“我看見你親裴寧我看見了你剛剛親了他,是不是祁方焱是不是”
祁方焱皺起眉頭,察覺到現在丘明運的精神不太正常,他說“關你屁事,滾。”
說完祁方焱繞過他走了,丘明運卻像是瘋了一樣,在祁方焱的身后大喊大叫“祁方焱,你和裴寧是什么關系你們早就在一起了,是不是那天我給裴寧下了藥,你把他帶走了,你帶他去做什么了你是不是睡了他是不是”
“你們是同性戀你們他媽的干了比老子更惡心的事情,憑什么是我退學憑什么是我”
丘明運歇斯底里的聲音在小路上不斷的回蕩。
祁方焱的步子很大,在丘明運發瘋的這一會他已經背著宋斯寧走遠了。
宋斯寧被丘明運的聲音吵到,微微皺起眉頭,動了兩下快要醒了。
祁方焱的手輕輕拍了拍宋斯寧的腿,低聲說“沒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