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祁方焱抬頭看向他。
宋斯寧又攪了兩下粥,狀似無意的問祁方焱“那天在環山寺里,你許的愿望是什么”
這個問題宋斯寧早就想問了,但是他又覺得打探別人的愿望是不好的行為,礙于面子,一直矛盾的沒有問。
可是今天他拿到了簽證,原本安定的心又開始敏感忐忑,這才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祁方焱看了宋斯寧一會,說“愿望說出來就不準了。”
這就是拒絕的意思。
宋斯寧捏著湯勺的手緩緩收緊,他沒有抬頭,而是垂眼望著眼前的粥,繼續問“是對你很重要的愿望嗎”
“是。”祁方焱說。
宋斯寧想著也是,這個愿望一定對祁方焱很重要,居然能讓祁方焱這種人都開始迷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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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方焱說“比這個還要重要。”
一聽到這個愿望的分量這么的重,居然比祁方焱的夢想還要重,宋斯寧忽然就不敢繼續問了。
他怕他在祁方焱心中,算不上前三名。
第一名是那個愿望,第二名是賽車,他還真不一定是第三個。
宋斯寧沒有得到答案,心里有些失落。
最后他賭氣的對祁方焱說“那我的愿望也不告訴你。”
祁方焱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沒說話。
他似乎沒有那么在乎宋斯寧的愿望是什么。
宋斯寧察覺到這一點更不高興了,他的手上將粥攪合的亂七八糟,心里也煩的亂七八糟。
其實自從宋斯寧和祁方焱在一起之后,宋斯寧想過很多很現實的問題。
他喜歡祁方焱很多年,他和祁方焱在一起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想要長長久久。
既然如此,那就必然會有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關系的那一天。
這層窗戶紙終將會被捅破,可是怎么捅破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宋斯寧其實不在乎宋家的繼承權,不在乎那些名利。
最壞的預想他也想過,大不了就是他一無所有。
可是他和祁方焱不止是單單他們兩個人。
錢沒有了沒關系,地位沒有了也沒關系,可是他們還有彼此的父母。
宋斯寧每次都卡在了這里,他不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讓宋明生和辛夢蘭接受這個事情。
有時候宋斯寧都覺得自己有病,現在他和祁方焱的關系很好,互相喜歡,感情甜蜜。
祁方焱也對他很好,寵著他,愛著他,他應該是最幸福的人。
他卻非要自虐一般的去想以后那些不好的事情。
其實說到底,他最怕還是祁方焱不夠愛他。
他怕自己想的太多,卻又怕祁方焱從來都沒有想過。
教室里暖氣的聲音呼呼作響,宋斯寧的手指冰涼,心口的那些話忍不住了。
他輕輕攪合兩下粥,問“祁方焱,你有想過將我們的事情公之于眾嗎”
宋斯寧的聲音很輕很淡,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祁方焱正在喝粥的動作卻頓住了,而后他慢慢的放下湯勺,抬眼望向了宋斯寧。
宋斯寧也望著他。
“祁方焱,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冬日的陽光總是最舒適的,暖意蔓延到教室內,他們兩個人面對面而坐,就連空氣中的浮塵都泛著金色。
宋斯寧的眼睫被照的發亮,深色的瞳孔變成了淺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