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寧握著筷子的手都在抖,他說“關鍵不是去哪,是和誰一起”
“和誰一起能比和父母在一起更好嗎”辛夢蘭說。
宋斯寧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手指恨不得將筷子都捏斷了,他聲音顫抖的問辛夢蘭“為什么別人都能去,就我不行”
“因為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宋家的繼承人。”
還是這一句話。
宋斯寧從小聽到大聽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辛夢蘭每次都會用這句話約束宋斯寧,你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別人可以玩,但你不行,別人可以胡鬧,但你不行,別人可以自由自在,但你不行。
因為你是宋家的繼承人。
宋斯寧閉上了眼睛,渾身肌肉緊繃,嗓子里那句“那我不當宋家繼承人了”的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這個時候宋明生開口了。
他低聲的對辛夢蘭說“我問過校長,這個環山寺不是個普通的寺廟,里面還有保留著很多我國傳統文化的遺址,學校是想借此活動正好讓學生多學習一下,寧寧想去就去吧。”
辛夢蘭轉過頭來目光不悅的看著宋明生。
宋明生又說“咱們讓寧寧去學校不就是為了讓他和同齡人多接觸接觸,變得開朗一些,這次寧寧去濱海就有好幾個人跟我夸寧寧表現不錯,我覺得這種教育方式還是可取的,這次既然是同學們一起,也別太不合群了,想去就去吧,不是什么大事。”
別的話辛夢蘭聽不進去,但是一聽濱海的晚宴上有人夸獎了宋斯寧,她這才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最后辛夢蘭對宋斯寧說“去可以,明天我正好去外地辦事,順路讓司機給你直接送到環山寺門口,你就不坐大巴車了,不安全。”
宋斯寧倒不覺得大巴車有什么不安全的,但是辛夢蘭已經退了一
步,那么坐不坐大巴車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最關鍵的是,他暈車,那幾個小時的車程坐大巴車肯定比坐家里的轎車要難受的多,他還真不一定受得住,最后宋斯寧答應了。
晚上他給祁方焱打電話,說起了這件事情。
祁方焱在電話那邊也是這樣說的,他說“好,大巴車人多,還是坐家里的車舒服一些。”
宋斯寧站在窗臺邊,手指一下下的扣著窗臺,問祁方焱“祁方焱,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坐車去啊”
祁方焱沉默了一下,說“算了,不太方便。”
宋斯寧也想到了這層,明天辛夢蘭會和他一路出發,辛夢蘭本來對祁方焱就沒什么好感,如果再讓祁方焱和她坐一輛車,那這一路上氣氛一定凝重到爆炸。
雖然宋斯寧私心的想要和祁方焱一起,但他還是說“好吧,我到時候在環山寺門口等你。”
“好。”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明陽高中高三的學生都在學校大門口集合。
學校門口停了七八輛大巴車,從一班到十班,以此按照班級的順序上車。
十班是最后一個班,祁方焱幾個人又是班里的吊車尾,上了最后一輛車之后車里面還剩下的大半的位置是留給藝術班的。
藝術班的人少,也就二十多個人,里面有的是學畫畫的,有的是學跳舞的,有的是學樂器的,有的是學表演的。
這個班和平常班級的區別就是課程比較輕松,可以讓藝術生有時間去校外學習自己的專業藝術。
二十個男生女生走進大巴車時,十班那群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藝術生普遍顏值較高,李敞的眼睛一直緊盯著他女神不放。
車開了,不知道是十班的誰招呼了一聲要不要一起打游戲。
大家坐在車上都無聊,又激動的睡不著覺,于是幾個人加入了戰斗。
祁方焱本來是不想打游戲,但是李敞一直拽著讓祁方焱帶著他上分,祁方焱沒辦法只能也打開了手機。
坐在這個車上的十班人沒幾個,李敞拉了一圈人,還是沒有湊夠人數。
這個時候坐在祁方焱后面的一個藝術班男生探出頭,問“你們是在打無怨煉獄嗎”
李敞接過道“是啊,你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