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方雨澤也站在飛機外面,他穿著一身西裝站在外面,收腰處顯得腰際纖細,正抬手看著腕表,等著助理將行李提出來。
路過方雨澤身邊時,宋斯寧正好在應胡姨說的那句話,說“胡姨,這一路我睡得挺好的。”
這時不遠處
的方雨澤輕笑了一聲,他垂下手,雙手插進西裝的褲兜里,看了看宋斯寧,又看了看正單手提著行李從飛機上走下來的祁方焱。
最后方玉澤的目光定在宋斯寧的身上,說“宋少爺,你的這個保鏢真盡職,你在哪里找的下回我也去找一個。”
宋斯寧看著方雨澤時臉色沉了下來,他說“方少爺,我上次說過了,他不是我的保鏢。”
方雨澤眉眼輕抬,挑著眉毛點了點頭說“不好意思忘了,這一路上我看他這么盡力的伺候宋少爺,還以為是宋少爺的保鏢呢。”
聽見方雨澤的話,宋斯寧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他怔怔的望著方雨澤,一時間不知道方雨澤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這一路上他盡力的伺候著
方玉澤難道知道他們這一路干了什么
是試探還是真的知道
這時方雨澤的助理推著行李走到了他的身邊,方雨澤臉上帶著笑,他望著宋斯寧,手指朝宋斯寧的脖頸處指了指,輕聲的說了一句“如果是普通朋友,可做不到這個份上。”
宋斯寧心虛,下意識的以為自己脖子上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
他立刻慌張的捂住了脖子,方雨澤看見宋斯寧這個反應,卻笑了一聲。
這時候祁方焱擋在了宋斯寧的身前,方雨澤面色不變的看了他一眼,笑著搖搖頭大步的走了。
因為方雨澤的這一句話,宋斯寧回家的這一路上都惶恐不安。
在車上,胡姨坐在前面,宋斯寧和祁方焱坐著車后座上。
宋斯寧垂著頭,手一直在摸他的脖子,剛才方雨澤指的那個位置。
他問祁方焱“祁方焱,我脖子上有什么東西嗎”
祁方焱看了看說“沒有。”
是沒有的,就是沒有的。
宋斯寧心里很清楚,這幾天他和祁方焱并沒有發生過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最多就是親了親嘴巴,所以他的脖子上不應該有不該出現的東西。
可是正是因為什么都沒有,他才慌了。
既然什么都沒有,方雨澤為什么要指這里。
既然什么都沒有,他為什么要心虛的捂脖子。
既然什么都沒有,方雨澤為什么看見他的反應之后笑了。
那種笑,分明是看透了一切
宋斯寧現在的幸福得來的太來之不易了。
方家和宋家本來就不和,而方玉澤又是出了名的精明。
他很怕方玉澤真的知道些什么,如果方玉澤說出來,那么不光是宋家的生意會受到影響,他和祁方焱之間也一定會變得很艱難。
這時候祁方焱忽然握住了宋斯寧冰涼的手,低聲對他說“沒事。”
宋斯寧仰起頭望著祁方焱,祁方焱目光深沉,好像看透他心里所擔心的事情。
祁方焱的手指一下下搓揉著宋斯寧細嫩的掌心,又對宋斯寧說“那個人不會說。”
宋斯寧問“為什么”
祁方焱沒有正面回答宋斯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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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