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焱翻找了兩下,將找好的藥放到桌子上,轉過身看著宋斯寧。
窗簾沒有關嚴實,一溜光順著窗邊滑進來,落在了宋斯寧的身上。
宋斯寧穿著一身棕色睡衣,眉眼低垂,脖頸似天鵝那般光潔纖細,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瘦了。
祁方焱不由的想起來昨晚抱著宋斯寧的時候,宋斯寧貼在他的懷里瑟瑟發抖,他們每一寸的肌膚相交,炙熱的如同火焰,而祁方焱卻感覺到宋斯寧好像一碰就要碎了,讓他甚至不舍得用力氣抱他。
祁方焱的目光毫不遮掩,一寸寸的劃過宋斯寧的身體。
現在宋斯寧抱著飯碗,五指瑩白,睡衣順著他的手腕滑下來,露出了骨節細瘦的手腕骨,上面還有擦傷的痕跡,在他白嫩的皮膚看著觸目驚心,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樣。
祁方焱皺著眉頭,抓住了宋斯寧的手腕,細細的看了一圈。
宋斯寧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抬頭望向祁方焱。
祁方焱問“這是昨天晚上他們拖你的時候留下的”
宋斯寧愣了一下,垂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傷痕沒有說話。
他當時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可即便他不說話,祁方焱也知道答案。
在那個視頻里面他看的清清楚楚,宋斯寧手腕受了傷,腿上也受了傷,全部都是昨天被人拖拽的時候留下的。
祁方焱皺起眉頭,轉過身一言不發的在藥盒里面找棉球和碘酒。
宋斯寧吃完飯,碗剛剛放下,祁方焱就抓過他的手腕給他上藥。
手腕上面的傷痕不嚴重,昨晚留下的擦傷,現在已經結了痂。
祁方焱將他手上的傷勢整理完,又彎下腰要檢查宋斯寧腳上的傷。
他掀開宋斯寧身上的被子,手剛一觸碰到宋斯寧的腳踝,宋斯寧就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宋斯寧的腳踝微涼,祁方焱的手又是熱的,這一下的觸摸瞬間就刺激到了宋斯寧本來就敏感的神經。
“你干什么”宋斯寧聲音很軟,像在怨他。
“我看看你的腿。”祁方焱說。
宋斯寧抿了抿嘴,將腿老老實實的放在原地。
腿保持著躺的姿勢,祁方焱沒有辦法檢查的全面,于是他扶著宋斯寧,讓宋斯寧坐在床邊,又打開床頭的臺燈給宋斯寧檢查。
明亮的燈光照了下來,祁方焱將宋斯寧睡衣的褲腿向上面掀起來一些,抓著宋斯寧的腳踝很仔細的看。
果然,宋斯寧腿上的傷勢比手上的要嚴重的多。
從小腿到腳踝上有一條很明顯的血痕,在宋斯寧白皙無暇的腿上落下了一層鮮紅的印記。
祁方焱擰緊了眉頭,用手中的棉球站沾了一些碘酒給宋斯寧上藥。
傷口有些深,宋斯寧猝不及防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腿朝里面縮了縮,足尖輕垂的腳趾都勾緊了。
祁方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沒有抬頭,而是沉默了一會,朝傷口輕輕吹了吹氣。
那股含著暖意的氣息瞬間覆到宋斯寧的皮膚上,宋斯寧愣了一下,垂下頭看著祁方焱。
祁方焱半跪在他的身前,手里拿著棉球,小心翼翼的點在宋斯寧的傷口上。
他眉頭微蹙,表情很認真,怕宋斯寧會疼時不時的吹兩口氣,跟在哄著他似的。
宋斯寧歪著頭看了他一會,看的心頭發軟,輕聲喊了一句“祁方焱”
“恩”祁方焱手上的動作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