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焱也從沒有一次這樣明確的拒絕過他。
房間門里瞬間門一片寂靜,宋斯寧的目光帶著委屈,帶著心痛,還帶著怨,一動不動的望著祁方焱。
那道目光像是一把刀刺在祁方焱的心里,祁方焱不想再看宋斯寧的眼神。
他轉過身朝客廳里走了兩步,閉上眼睛極盡克制。
身后是宋斯寧略顯粗重的喘息聲,祁方焱聽著那道聲音只覺得心煩意亂,胸口像是塞了一團爛七八糟的線團,理不清道不明。
他從衣兜里拿出煙盒,即便現在宋斯寧就在他的身后,可是他還是想要點一支煙。
煙叼在嘴里,打火的手卻有些僵硬,打火機的火花忽明忽暗的亮了好幾次都沒有點亮。
等到祁方焱好不容易將煙點燃,這時候宋斯寧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傳來“宋家的繼承人怎么了”
“”
“宋家的繼承人怎么了”
“”
“祁方焱,我問你,我是宋家的繼承人怎么了”
“”
宋斯寧一連三問,聲音越發的激動。
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他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面子不面子,道德不道德,他厲聲的質問著祁方焱,不甘心的想要得出一個答案。
祁方焱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夾著香煙的手指不斷用力,恨不得將煙頭攔腰截斷。
又是一陣快要將人溺死的沉默。
宋斯寧身上無力,腳軟的快要站不住了。
他單手撐著玄關的柜子,后背歪歪的靠著墻壁,淚眼朦朧的望著祁方焱的背影,哽咽的低聲問“祁方焱,宋家的繼承人就不可以喜歡你嗎”
宋斯寧的聲音帶著哭腔,說出口的喜歡這兩個字很輕很淡,卻在房間門里久久不散,猶如一擊鐘鳴,將祁方焱擊的振聾發聵。
祁方焱吸煙的手瞬間門頓住了,他的手指一點點的用力,將那個煙頭掐在掌心里。
燃火的煙頭燙在他掌心的肉上,燒的他皮開肉綻。
同時那一陣陣鉆心的刺痛燒斷了祁方焱腦中一直以來緊繃的界限,攪碎了他這么久以來全部的克制忍耐。
宋家的繼承人怎么了
是啊,宋家的繼承人怎么了
不過就是個繼承人而已。
又能怎么了
祁方焱甩下了手中被捏著盡碎的煙頭,身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戾氣,轉過身大步走到宋斯寧的身前。
下一秒,祁方焱捧住宋斯寧的臉,埋頭吻在了他的唇上。
祁方焱的吻來的太突然,來的太猛烈。
宋斯寧猝不及防的瞪大了眼睛,雙手緊抓著祁方焱的手臂,嗓子里支支吾吾的冒出聲音,眼淚順著眼角止不住向下流。
他呼吸不暢,胸口的空氣在瞬間門全部都掠奪走了,他被親的雙腿顫抖,心跳加速,渾身軟麻,身體克制不住向下滑。
好不容易想要張開嘴巴,喘一口氣,卻又被祁方焱的吻堵住了。
祁方焱就像是一頭忍耐許久的猛獸,眼睛赤紅,力氣很大,現在他啃到了宋斯寧的血肉,吮吸到了他的骨血,再也不留半點的情面。
他將宋斯寧抵在墻上,舌頭頂入宋斯寧的嘴巴,雙手按著宋斯寧的腰際,直接將宋斯寧攔腰抱了起來。
他撕咬過宋斯寧的嘴唇,卷著宋斯寧細嫩的舌頭,不容任何的拒絕,就連宋斯寧的手腕都被他按在墻上,鉗制的動彈不得。
他的聲音低啞,說宋家的繼承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