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明運心里不平衡,卻不曾想到他這么喜歡的女神,居然被宋斯寧一個瘸子給拒絕了。
于是他心里報復的愈加強烈,將小眼鏡叫到他身邊,又是威脅又是恐嚇讓小眼鏡盡快將東西帶來。
小眼鏡實在是受不了丘明運那幾個人的威脅,等下午來上課的時候,將東西給了丘明運。
是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大約一個食指的大小,瓶子上貼著的標簽寫的密密麻麻的全是外文,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
一班的幾個男生將小眼鏡堵在了樓梯間里,其中丘明運手里捏著那個瓶子來回看了一圈問小眼鏡“有味道沒有”
小眼鏡縮著腦袋說“基本無色無味”
丘明運拿起來聞了聞,沒有味道。
“是藥效最強的那一款嗎”丘明運又問。
小眼鏡的額頭低垂,又點了點頭。
“幾個小時起效”
小眼鏡軟軟弱弱的舉起一根手指,說“最慢一個小時。”
丘明運將東西握在手心,說“夠了。”
下午大課間,宋斯寧上完洗手間回來,拿起水瓶喝了兩口水,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感覺水有點苦,等他想要找出問題的時候,那個味道卻又在他口中轉瞬即逝。
宋斯寧也沒有當回事,因為他的胃不好,嘴巴總是苦的,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了。
到了倒數第一節課的中間,宋斯寧一開始還在好好的上課,漸漸的感覺身上有些發燙。
他停下了記著筆記的手,抬手摸了摸額頭,以為自己是發了低燒,沒怎么在意。
他總是這樣,胃病犯了之后即便是胃不疼了,身體里卻還會有炎癥,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給他燒一下。
今天是星期四,下午的最后一節課是體育課。
只不過這節體育課和周三的體育課不一樣,不是和十班一起上。
這節課見不到祁方焱,宋斯寧身體不舒服,也不想去上體育課,于是教室里的人都走完了,他一個人趴在桌子上休息。
身上越來越燙,他想睡一覺,說不定眼睛一睜開就好了。
然而當他閉上眼睛后卻覺得身上越來越燙,胸口的位置像是揣了一個火爐,燙的他心跳加快,喘息急促。
他覺得好難受,嘴巴微張不停的在喘息,手掌心都出了虛汗,頭腦的昏昏沉沉的,卻又睡不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恍恍惚惚聽見了有人進教室的聲音。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他身旁響了起來“放哪”
“直接搬起來扔到儲物間里就行了,管那么多。”
“吳麗麗呢”
“那個女的好騙,先把裴寧給搞進去。”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是宋斯寧的腦子混沌,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感覺有人將他從座位上用力的拽了起來。
那個力道一點都不留情,一個人抓著他的肩膀,像是提著一個麻袋一樣,將他往外拽。
宋斯寧受了傷的腿跌跌撞撞的踩在地上,骨頭好像都要碎了,好疼,胃里也被人扯的想吐。
耳邊還有人罵著說“媽的一個瘸子真難辦,走路也麻煩孟嬌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他”
宋斯寧難受的說不出一句話,感覺自己是被兩個人架著,跌跌撞撞的在上樓。
他察覺到不對勁想要反抗,可是身上沒有一點的力氣,即便是很努力了,他也只能動一動手指頭,像是鬼壓床了一樣,甚至沒有辦法抬起頭,看看來的人是誰。
就這樣宋斯寧被帶進一個昏暗的房間門口,隨后被人一把推了進去。
宋斯寧腳疼的站不住,狠狠地摔在地上,房間里久未打掃過的灰塵味道瞬間漫入了鼻腔,骨頭也在地上砸出了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