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宋家少爺,祁方焱總是沉默,聞南赫也沒有指望祁方焱能回答,他吸了一口煙說“宋家少爺不愧在商界傳了那么多年,確實是真的好看啊。”
兩個人剛聊了幾句的時間,其余的人陸陸續續的簽完字出來了,互相打了招呼之后,有的叫車回家,有的騎了摩托車回家。
聞南赫看了一眼祁方焱,說“祁哥,等會我家的司機就到了,要不送你一程”
祁方焱剛要答應,這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信息提示音,他點開手機開了一眼,眉頭一點點的皺緊了,改口說“不用。”
“那你怎么回家”聞南赫問。
祁方焱答“坐車。”
宋斯寧沒有聽祁方焱的話回家,他讓司機將車停在距離警察局不遠處的停車場,等著祁方焱。
在這個位置他可以正好看見警察局的大門口,卻又不至于顯眼到被人發現。
于是他就這樣從晚上十點多一直等到了快一點,直到看見祁方焱從警局里走了出來,他一晚上都提著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
眼看著祁方焱的朋友都陸陸續續走了,宋斯寧立刻拿起手機給祁方焱發了一個短信。
這是他和祁方焱認識那么久以來,第一次主動給祁方焱發信息,在這之前他和祁方焱兩人之間從來沒有直接用手機通信過。
祁方焱不知道他的手機號,但是當宋斯寧發出那幾個字的時候,祁方焱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宋斯寧發的短信。
我在明山廣場。
祁方焱看了這條短信放下手機就朝明山廣場走了過來,他眉頭皺著,步子很大,風吹過的時候額角的發還飛起來幾束,道路黑暗,祁方焱順著路燈向前走,身上都帶著暖光。
他快步走到了宋斯寧的車前,將后車門打開,坐了進來,砰的一聲合上了車門。
宋斯寧側過頭看他,他卻沒有看宋斯寧。
宋斯寧的眼睛眨了眨,發現祁方焱眉角被劃破了一塊,像是打架的時候被酒瓶子的玻璃碴子刮到了,一道窄細的血印子。
宋斯寧抿緊了嘴巴看了一會,輕聲問“祁方焱,你的臉疼嗎”
祁方焱沒有應宋斯寧的這句話,他低聲問宋斯寧“為什么不回家”
宋斯寧嘴巴翹了翹,說“我不放心,想等你”
祁方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宋斯寧說“我可以自己回家,你等我做什么”
“”
祁方焱又說“你知不知道,今天如果被人知道你和這件事有關系,你手里宋家的繼承權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宋斯寧依舊沒有說話,他垂下了眼睛,手指緊握成拳。
其實他明白祁方焱的意思,祁方焱是為了他好,宋家財力雄厚,周圍自然是豺狼虎豹都緊盯著,就連董事會的人都是這樣,他們表面上在宋斯寧做手術的時候哭著一張臉來探望,其實背地里巴不得他早點死了。
今天宋斯寧來了夜店,已經算是犯了忌,如果再被人知道他宋斯寧和這起打架斗毆事件有關系,還差一點進了警察局,那么明天整個董事會的人都能提議,將宋斯寧這個繼承人換掉。
所以剛才祁方焱才極力的將他從這件事情里面給摘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