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祁方焱忽然說了一句“他沒有參與,不用去。”
警察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宋斯寧,發現宋斯寧的腿不好,坐在位置上連站都站不起來,確實不像是打架的樣子,于是他的目光又看到了紋身男的身后,問“是不是”
紋身男看了看宋斯寧,在一邊祁方焱目光的逼視下,他不敢說謊,垂眉搭眼的說了一聲“是”
小警察轉過身看了看那個年長的警察,征求意見,警察看著宋斯寧這幅弱不禁風的模樣,也沒狠不下心,最后說“沒參與斗毆的可以不去警局。”
于是宋斯寧就被放了過去,警察帶著其余的人朝門外走。
經過這一場戰役,neord里面的蹦迪也沒有了,那些喜歡刺激的年輕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這邊。
畢竟蹦迪哪里有打架這種事情刺激,其中一邊看還一邊議論著。
“那個男生,你看見了嗎打架的時候好帥啊,剛剛他直接單手撐著桌子躍過去,跟飛起來了一樣。”
“我靠,我也看見了,好牛逼”
“你們在說哪個是不是那個紅頭發的”
“是啊是啊。”
“你們怎么才看見他啊,他剛剛在那邊喝酒的時候我就盯他好久了,還想上去要個聯系方式什么的,誰知道他那么狠,的虧我沒去要,不然估計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議論的聲音圍繞在宋斯寧的身邊,宋斯寧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目光緊隨在祁方焱的身上,單手撐著卡座的椅背艱難的站了起來。
他挪動了兩小步,想要走到了祁方焱的身邊,祁方焱卻看穿了他心思,路過宋斯寧的身邊時,目光鋒利的望著宋斯寧,低聲對他說了兩個字“回家。”
宋斯寧嘴巴張了張,還沒有來得及對祁方焱說話,前方的警察就回過頭盯著祁方焱說“干什么呢”
祁方焱作為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被警察重點監管的對象,于是到最后宋斯寧也沒有能開口和祁方焱說上一句話。
一直到打架的人全部都走完了,保潔開始收拾東西,夜店里蹦迪的樂曲又重新播放。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在眾人心中留下什么印象,所有人又重新進入蹦迪喝酒的狀態,各玩各的,宋斯寧卻站在原地望著祁方焱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神。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他現在回想起就像是做夢一樣,想不通怎么就忽然變成這樣了。
他只是想要過來給祁方焱過一個生日,送一個生日禮物
為什么這件事情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溫馨,反而是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宋斯寧垂下了頭,手緊緊的按著衣兜里那本畫冊,閉上眼睛深喘了一口氣。
祁方焱幾人到達警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了,即便如此警局里的警察還是忙的腳不落地,一會來了一起家暴事件,一會又是醉酒鬧事。
這次所有參與斗毆的人都擠在一間辦公室里,浩浩蕩蕩十幾個人,圍著兩個做筆錄的小警察闡述事情的經過。
對于聚眾斗毆而言,誰先動手是定責任的關鍵點。
雙方都不是第一次因為打架進警局了,自然都知道這一點,于是一到開始推卸責任的時候,是你不讓我,我不讓你,一個個人都成了詭辯的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