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這個啊,小傷小痛都是難免的,關鍵就是要看淡命,越豁得出去,越不要命,才能站的越高。”柳笛聲音淡淡,說道這里她側過頭望向祁方焱,輕聲道“但是我想和曹應結婚了。”
祁方焱皺起眉頭,沒說話。
“我想日后我們要是結婚了,不能兩個人都在賽場上拼命,總要有個人照料家里,曹應比我有天賦,取舍之下,兜底的那個人應該是我。”
祁方焱望著她沉默了一會說“賽車也是你的夢想。”
“是啊,但我更愛他,所以啊別學我。”柳笛涂著紅指甲的手點了點自己腦袋說“我腦子有病。”
“”
“害,我和你說這些干什么,你肯定不會,你是我們的臺柱子。”柳笛拍了拍祁方焱的肩膀,語氣輕松轉開了話題“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種大少爺為了賽車那么不要命的。”
這時遠處檢查室的門打開,醫生將宋斯寧推了出來。
門外守著保姆立刻簇擁了上去詢問情況,保鏢也訓練有素的走到宋斯寧兩側。
宋斯寧端坐在輪椅上,穿著一件杏色的高領毛衣,腿上蓋著灰色羊毛毯子。
在醫院這種嘈雜的地方,他身上那種高人一等的少爺氣質卻不減反增,周圍的來往的人都畏于他身上的氣勢,朝一旁避了避。
祁方焱按滅了手上的煙,意義不明的笑了一聲說“我算什么大少爺,那個才是。”
柳笛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了一眼,笑著說“我剛聽莫蘭蘭說了,你認識這個少爺”
“不認識。”祁方焱回答的倒是不猶豫。
然而認不認識這件事情從來都不是祁方焱說了算。
遠處胡姨朝祁方焱看了一眼,彎下腰對著宋斯寧說了些什么,宋斯寧點了點頭,胡姨便推著宋斯寧朝祁方焱走來。
祁方焱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
柳笛這時說“對了師弟,你覺得莫蘭蘭怎么樣”
祁方焱沒怎么走心,隨口答道“挺好的。”
“她喜歡你啊。”
祁方焱不在意的恩了一聲,目光隨著遠處宋斯寧的靠近而移動。
“明天是莫蘭蘭的生日,她想邀請你參加他的生日派對,小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跟你說,你就看在她是我未來小姑子的份上,給個面子,去給人家小姑娘慶個生,滿足一下人家的生日愿意,行不行”
柳笛性格豪爽,說話聲音也不小,這幾句話不加遮掩的在樓梯間里來回回蕩。
祁方焱還沒有來得及答話,一個聲音就率先打斷了柳笛的話。
“祁方焱。”
宋斯寧已經到了樓梯間門口,他微抬著下巴,白紗下的半張臉冷的可怕,對祁方焱字字生硬的說“來我的病房,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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