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來我們家吧,這兩天我堂哥斯坦福研究生畢業,我爹娘都去美國給他祝賀,正好家里沒人,你過來給我做個伴。”
祁方焱說“我去車隊睡。”
那邊堅持不懈的在勸“去車隊睡什么睡啊,祁哥,現在是多少度的天,車隊那個小閣樓要空調沒空調,要冰箱沒冰箱,就一個破風扇,兩天都住不下去,你來我家我保證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咱倆還可以通宵開黑,正好我這幾天在刷排名,你來幫幫我上分,來吧來吧。”
祁方焱想了一下,覺得李敞說的有道理,他在明城沒什么可去的地方,就連開個酒店房間都窮的沒錢。
最關鍵的是他昨晚險些揍了宋斯寧一拳,祁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會氣的將他的銀行卡再多凍結兩個月,目前看來去李敞家里住才是長久之策。
祁方焱沉默了一會,恩了一聲。
“臥槽,祁哥你答應了”李敞在電話里鬼叫了一聲,激動的說“我這就打電話通知保姆給你打掃一間臥室,你直接去就行了。”
掛了李敞的電話祁方焱的耳根子還在嗡嗡耳鳴,他將電話揣回兜里,忽然聽見有人在喊他。
“祁少爺祁少爺”
祁方焱回過頭看見是小劉。
今天的太陽烈,小劉跑的氣喘吁吁,臉色通紅,一邊喊一邊沖著祁方焱揮手,跑到祁方焱身前雙手撐著膝蓋,氣都喘不勻。
祁方焱等著小劉緩過氣,問她“什么事”
“是少爺是少爺”
祁方焱還以為宋斯寧出什么事情了,皺起眉頭問“宋斯寧怎么了”
誰知小劉是個大喘氣的,喘了半天才說“少爺少爺他找您有事,讓您現在回去一趟。”
“”
就連生病了還是這幅居高臨下命令人的語氣,祁方焱瞇起眼睛,聲音冷了下來說“沒空。”
瞧著祁方焱又要走,小劉慌了,一路小跑跟在祁方焱身旁勸“祁少爺,您還是跟我回去一趟吧,您也知道少爺的脾氣,他已經命令所有鐵門都上鎖了,您出不了宋家。”
“翻墻。”
“少爺說了,您不回去他就將您的摩托車燒了。”
“隨便。”
“門外還有保鏢守著,好幾個各個人高馬大,手胳膊比您腿都粗,您肯定闖不出去”
這次祁方焱回答的更加不屑,他甚至沒有說話,而是冷笑了一聲“呵。”
小劉眼見祁方焱不吃硬的,急的直跺腳,放軟了聲音說“我們少爺他受不得氣,昨晚又病的厲害,祁少爺您就別氣他了行嗎”
不知道是不是小劉的語氣帶著祈求,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祁方焱這次倒是沒有反駁。
小劉卻越說越委屈,她吸了吸鼻子,嘟嘟囔囔的對祁方焱說“祁少爺,我們少爺是性格不好,那也是因為前一段時間他出了車禍,身體又壞了,心理出現了一點問題,我們都哄著他,您就讓著他這一次”
“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們少爺,您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家小少爺,去聽聽他和您說什么,聽他說完您再走,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小劉說的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將祁方焱牢牢釘在了道德柱上。
祁方焱腳步頓在原地,轉過身看著小劉。
小劉眼看有戲,乘勝追擊道“祁少爺,求您了,不然我們少爺又要生氣了”
烈陽毫無遮掩的打在祁方焱的身上,映的他的發絲泛著一層薄輝。
他微垂下頭,單手撐著行李箱問“他生氣,關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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