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她和郁落分手前,就是個沒有任何生育能力的普通人。剛重逢時,郁落不適應她腺體硬起的羞赧模樣猶在腦海她以前確實根本沒有腺體和信息素,不存在其他隱情。
既然連人類的生殖結構都不具有,桃桃又怎會是她的孩子。
醫生診斷完,給桃桃開了藥吃。
“這個藥可能會有一點點苦。”醫生提醒,“但是效果很好哦。”
桃桃抿了抿嘴唇,乖乖應下“噢。”
看她那蔫巴巴的模樣,醫生問道“怎么啦,怕打針又怕藥苦”
桃桃點頭,搬出救兵“我媽咪也怕苦的。”
“真是你媽咪和媽媽的孩子。”醫生失笑,“兩個人的習慣各遺傳一半。”
桃桃樂顛顛地“嗯”了下,似是為此感到愉快。
祁頌垂眸和坐在沙發上的郁落對視一眼,沒看出對方神情有異常。
雖然怕苦,但桃桃還是不哭不鬧地安靜喝完了藥。
感冒后頭腦昏沉,她早早躺上床休息。
小孩生病時格外需要陪伴,祁頌和郁落也都快速洗漱完,一左一右地躺在桃桃身側,陪她入睡。
郁落用手輕輕拍著桃桃,低聲哄人睡覺。她精致的面部輪廓在充滿母性的愛意之下,顯得格外溫柔。
祁頌看得有些失神。
想到什么,她用氣聲問“姐姐,我們要不向節目組請假,不參加明天上午的直播了”
根據節目組的安排,明天上午將有一場直播。
本期節目錄制所在地“溫泉山莊”不只有溫泉,而是有一套完整的度假觀光體系。各嘉賓們將直播帶領寶寶在山莊里游玩。
但是桃桃正在生病,祁頌理所當然地覺得可以和節目組請假,讓孩子好好休息。
郁落拍著桃桃的手一頓,睫羽不明顯地輕顫了下。
她唇瓣囁喏,過了幾秒才輕聲回答道“得參加。”
“我們可以不出去玩”郁落慢慢補充,“就在房間里帶桃桃直播一小會兒。”
“否則錄制份量會不夠。”她在祁頌困惑的眼神里略帶躊躇地說。
祁頌眸光微凝。
“錄制份量”這個詞是郁落第二次提到。
第一次是在之前的綜藝錄制里彼時郁落突然進入發熱期,整個人身心脆弱。祁頌想帶桃桃陪郁落一起吃午飯,卻被郁落拒絕,
理由也是擔心錄制份量不夠。
祁頌本以為那只是隨口的搪塞。可眼下第二次聽到這個詞,她有些在意起來。
“姐姐為什么這么在意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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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落對上祁頌的視線,胸口起伏略沉。
黯淡的床頭微光下,女人的眼眸里有不明的意味醞釀起來。
似是無措,又是失落。而那些情緒最后全都化作一點點潤澤的水光,可憐地輕輕搖曳。像是擔心祁頌誤會自己功利,可又暫時無法自我辯駁。
看得祁頌呼吸一滯,霎時拂去所有疑惑,心情全都浸潤在女人眸中那點水光里。
她伸出手,隔著兩人之間的桃桃,放在了郁落的腰背上。
“我不問了。”她安撫地輕拍了拍女人,將聲音壓低,“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決定,別著急,別難過好么”
在這份溫柔的讓步里,郁落眸中的水光只是晃蕩得更深邃了些。
“怎么看起來更難過了。”祁頌故作輕松地調侃,“姐姐難道不喜歡我支持你”
說著,她用指腹輕輕拭去郁落眼尾的一點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