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沉醉間,有人故技重施地及時撤離了。
郁落咬了咬唇,終于意識到這人在故意逗弄自己。
不由在喘息里可憐地輕聲說“祁頌,不許這樣欺負姐姐”
可是她現在就如同那案板上的魚,只能任由宰割,毫無翻身的余地。
“姐姐不打算求求我么”
祁頌吻了吻郁落的唇瓣,而后再度讓這份親吻戛然而止。
“怎么求你”郁落艱難道,“你只是這樣問了我一句,我們只是這樣貼貼嘴唇,審核員就受不了了,把這段整個標黃。”
她淚眼迷蒙地控訴“好討厭”
“一點都不乖。”她哽咽著說。
“我乖的。”年輕女人俯身湊過來,溫柔地吻了吻她微腫的唇瓣,“一直都聽姐姐的話。”
“你求求我,我就什么都會答應。”祁頌低眉順眼地說。
仗著此刻自己身體被禁錮住,這人實在太囂張了。
郁落倔強地抿唇,一言不發。
作為不配合的懲罰,那惡作劇第四次上演。祁頌再度親過來,如魚入水般輕易挑動她的情緒,而后又利落地抽離。
“還是不求我么”祁頌凝視著女人如芬芳四溢的花瓣般漂亮的薄唇,好整以暇地問道。
可郁落這次沒有理她了。
只身體微微顫抖,咬著紅唇,淚水濡濕眼罩,從臉頰滑落。
偶爾還抽噎一下,像是在默不作聲地兀自委屈著。
倔強,又格外可憐。
祁頌看得受不了了。
方才那些半真半假的委屈尚可忍受,可眼下她完全見不得郁落這般無聲無息地流淚。
哪怕這可能只是女人反擊的陷阱。
“好了好了,我乖乖聽話,不要哭”她瞬間繳械投降,垂首溫柔地吻上去。
入眼晴空開闊,黃昏將至時的陽光暖而不晃眼。前方海浪翻涌,偶有潮意濺落在祁頌的面頰上。
祁頌解開那些束縛,小心翼翼地把郁落抱在懷里,親了親耳朵。
她伸手取下郁落的眼罩,便見女人眼部肌膚緋紅,淚水濕潤四處。
漂亮的眸子霧蒙蒙的,饜足里蘊著惹人揪心的可憐。
可是在那一閃而過的笑意里,祁頌知道,自己是中計了。
但她并不介意,只勾起唇,低頭吻了吻郁落的下眼瞼,溫柔地問“姐姐還難過么”
“都是我不好。”她哄道。
直抵靈魂的戰栗里,郁落一時沒能回答。
緩了片刻后才輕哼一聲,在她懷里翻身背對著她,驕矜道“不想理你。”
可是那平日清泠的嗓音此刻又軟又魅,毫無威力。
“不行,姐姐理理我。”祁頌像只小狗一樣用發頂在她頸間胡亂蹭,柔軟的發
絲掃過高潮后余韻里尚敏感的肌膚,讓郁落有些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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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背對著我”祁頌委委屈屈地說,“都不愿意抱我。”
“”郁落的腦海里還播放著祁頌方才的罪行,默了好幾秒才緩慢轉過身。
下一秒,祁頌就將她整個抱住,在臉上啄吻了好幾口,滿滿都是熱愛。
“方才好幾次忍不住想哄你的”她嘆息道。
“可是你沒有。”郁落悶悶地說,“你冷漠無情。”
“姐姐難道不喜歡我這樣么”祁頌毫不留情地戳破。
郁落唇瓣囁喏,想要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