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頌意味不明的輕笑里,郁落赧然,忍不住抬起手臂,偏頭咬住自己的手指。分明什么都還沒做,喘息卻已經過于急促。
年輕女人的視線還在肆意流轉,卻半天沒有動作。
“到底還伺不伺候了”郁落唇瓣開闔,幾分含糊地說。
“行就行,不行就走。”
話語還是先前那般高傲的,語氣卻已失去力度,顯得軟綿綿,分外蠱惑。
“不許提要求你只能乖乖聽我的話。”
祁頌抬起手,撫上女人的臉頰,拇指指腹觸碰那誘人的紅唇,用力按壓之下,揉得些許發腫。
偶爾還探入一點,侵占潮熱的口腔。
郁落呼吸不穩,眸里起了可憐的霧氣,卻乖順地任由她動作。
“姐姐很有感覺么”祁頌面上漫不經心地說著,從郁落唇中抽回了指尖。
空中拉出一瞬曖昧的細線。
在她的玩弄下,女人的唇瓣
已徹底濡濕,
,
估計都已經有些發麻。
郁落抿唇,含水的眸光里晃蕩著無辜和委屈,一言不發地凝望著她。
祁頌呼吸微滯。那份一忍再忍的、想要哄對方的沖動又涌了上來。
她這次仍然選擇努力克制住。但還是忍不住俯身溫柔地吻了吻郁落的唇角
只一下。
不待郁落從這個吻里察覺到她心里真實的柔情,祁頌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尾緋紅的女人,淡聲道
“我不伺候,你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豐衣足食。”
郁落唇瓣微張,睫羽不可置信地顫動了一下。
“祁頌”她可憐地呢喃一聲,格外不知所措。
“快點。”
祁頌俯身在她耳畔用氣聲催促道,語氣那般漠然,有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郁落咬了下唇,有些難為情地感覺到因此涌動的熱潮。
許是徹底被蠱惑了,以至于
旗袍衣尾微微拂動,郁落的雙膝跪在毛毯上。
隔著毛毯,她的膝蓋感受到了底下那層細沙的蓬松。身體的輕壓之下,膝蓋接觸點微微陷落下去一些。
前方沒有巨石作遮擋,無垠的深藍色在海風中綿綿起伏,浪潮翻涌。
海灘的白沙太軟,于是跪姿有些搖搖欲墜,只能微微往前傾倒,雙手撐在毛毯上做支撐。
郁落揪緊指尖的毛毯,睜眼時,濃密的睫羽劃出漂亮的弧線。
視線放遠,凝視著海面多情的風光。
疾風里,前方有浪潮再度翻卷著拍岸而來,聲響格外激昂,水花破碎,白沫四濺。
睫羽尖也不慎沾染上晶亮的海水。
郁落渾身被海風吹得發軟無力,身體緩緩一歪,最終往側邊躺倒在了毛毯上。
淚眼婆娑間,她看見祁頌從身側爬起來,去背包里翻找著什么。
剛攀抵云端之際,身心都格外脆弱。郁落凝望著祁頌朦朧的背影,委屈與身體的愉悅混雜在一起
這個人到底在做什么,怎么都不知道過來抱抱她
胡思亂想間,祁頌終于過來了。
不等她主動提,祁頌便已伸手將她緊密地摟在懷里,溫柔地拍了拍背。
一下,又一下。
郁落毫無防備地享受著,感受年輕女人珍愛的親吻落在自己的額頭、眼尾與臉頰,感受到面上的清淚被指尖仔細地輕輕拭去。
她閉著眼,以為方才那段強勢的戲碼就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