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落睫羽低垂,一言不發地點點腦袋,那模樣真是被欺負慘了。
祁頌心頭一軟,正想哄哄對方,就見女人忽然輕聲道“不過還可以更疼一些。”
“”
祁頌覺得自己輸得很徹底。
主臥的更衣室進門兩側都是鏡子,她正要把郁落放下來,從鏡子里看到女人懸空的白皙赤足,才想起來拖鞋掉在浴室了。
察覺到她的視線,郁落甚至故意悠閑地晃蕩了一下小腿,搭著那身黑色吊帶裙,一舉一動都風情四溢。
祁頌睫毛輕顫,在微促的呼吸里抬眸迅速巡視四周。
然后把人塞坐進了衣柜的一個大格子里。
她緊接著雙手撐在郁落身側,有些忍無可忍地俯身在女人柔嫩的下巴上咬了一口,惡狠狠地。
“嗯”郁落對她的舉動有些猝不及防。
如她所愿,這次的力度是真的有點疼。
病貓被惹急了都要發威,小狗被逗急了也是要把人咬疼的。
也不管郁落的反應可能
是不敢看,
,
去浴室給人拿拖鞋。
再度回來時,她有些磨磨蹭蹭。
進門抬眸就和郁落視線對上。
oga烏黑的長卷發垂落在雪白肩頭,發頂被柜中懸掛的衣尾掃過,雙手慵懶撐在兩側,整個人仿佛是被不慎丟失在這里的精致玩偶貓咪。
無辜望過來時,濃密的睫羽輕扇,下巴還有個可憐的牙印,十分好拿捏的模樣。
這一切極具迷惑性,但祁頌深知自己才是那個玩物。
她一顆心被這個女人捏圓搓扁,每一秒都在承受不住的邊緣。
壓著呼吸走過去,把拖鞋給郁落穿好,又伸手抱人下來。
“換衣服吧姐姐。”
她抬手細致理了下郁落被柜中衣服掃得微亂的發絲,試圖用這種再正經不過的動作作為收尾。
“怎么換。”
郁落眨了眨眼,把被咬過的指尖舉給她看,又抬了抬留有整齊牙印的下巴,“到處都被小狗咬了,沒辦法換衣服。”
“要不你對我負責。”女人唇角勾起悠悠的笑意,“把服務進行到底。”
在那意味深長的尾音里,祁頌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還沒反應過來,郁落便已牽住她的手,溫柔地引導著,讓她的手指勾上自己一邊肩頭的吊帶,緩緩往下拉。
方才在睡夢中被祁頌從被窩里撈起,她還沒來得及穿內衣。
于是這個動作下,飽滿無可避免地隨之溢出一點軟白。
祁頌的視線仿佛被燙到般挪開,在胸腔躁動的熱意里,些許可憐地喊“姐姐”
郁落目光落在她精致的側臉上,無聲勾了勾唇。
她太了解祁頌的那根弦,方才自己一逗再逗,應該已經緊崩得快斷了。
有時候退才是進,于是她貼心地松開祁頌的手,分外善良地放過對方“好了,出去吧。”
看著某人正直筆挺得如一顆小白楊的背影,她小聲嘀咕
“慫包。”
祁頌的耳朵動了動。
她腳下步子一頓,些許不可置信地回頭,不慎匆匆瞥到女人衣服換到一半,細膩白雪落紅梅的景色。
她連忙轉回頭,抖著聲音問“什么”
“撲哧。”看到祁頌肉眼可見紅透的耳朵,郁落低低笑了聲。
她漫不經心地哄道“沒什么,我喊你頌寶呢。”
祁頌“”
她怎么覺得剛剛聽到的不是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