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干脆地說是因為心疼她,就不能直接過來親她。
這木魚腦袋敲打得還是不太夠。
兩人大概間隔了半米距離,郁落挪了挪步子,將這份距離消除。
而后就著兩只手被分別包裹在掌心的姿勢,整個人倚靠在祁頌身上,腦袋枕在她的肩頭。
偏頭,唇瓣貼上祁頌的耳朵,溫柔地輕聲教導“下次有這種情況,你只需要說心疼我就好了。”
祁頌的呼吸滯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肩頭的女人并不給她辯駁的機會。
郁落絲毫不停頓地轉移話題,軟聲說“剛剛玩水的時候,突然有點想吃紅燒魚了。”
“”祁頌默然片刻,輕嘆一聲,“這里有魚。”
“你的意思是要給我做么”郁落趴在她肩頭,愈發柔弱不能自理地發問。
“可以。”祁頌說。
“可是。”郁落慢悠悠地復述道,“你和唐瑜說,最近因為被魚刺卡到而戒魚了,并且因為無法集中感情,做不了魚。”
祁頌的睫毛顫了下,小聲嘟囔道“你明知道那是故意說的。”
“為什么呢”郁落窩在她肩頭,耐心地引導著追問,“拒絕她對你有什么好處”
祁頌輕蹙起眉“我怎么可能給她做菜她可是”
“她喜歡我,所以你討厭她。”
郁落柔聲直言“請問祁小姐,你是出于什么立場討厭她的呢”
祁頌默然片刻,狀似有理有據“她的那些行為難道不離譜么”
只是這話說出來,連自己都無法信服。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如果僅僅是因為有點看不慣,不至于會涌起那么強烈的情緒,更不會在行動上不加掩飾地表現出來。
“你最好只是因為這
個。”郁落點到即止,沒有進一步追問。
她太了解祁頌,知道把話說到這里就足夠。
目光落在祁頌已經因為心虛而暗暗泛粉的耳廓上,郁落對效果幾分滿意,順勢湊上去咬一口。
“好了,紅燒魚回家再給我做吧。”她輕笑著說,“免得在節目里前后矛盾了。”
在某種被揭穿的情緒里,祁頌對耳朵被咬都沒太多反應了,只條件反射地顫了下。
她聽到自己低低地“嗯”了聲,似乎有點乖順。
一種無法違背的天然溫馴。
郁落將手從她手心里抽出,抬手摟住她的腰肢,圈緊。
就像她是郁落全身心放松的地帶,女人在這份擁抱里發出舒適的聲音,慵懶得像下一秒就要睡著。
廚房側廳陷入靜默。
祁頌在倏地蕩起的愉悅與滿足中,一個始終被有意無意忽略的問題兀地浮上心頭
這些輕盈又飽滿的心情與她自己貼得那般嚴絲合縫,難道真的全部都只是原主的本能嗎
如果是,那屬于她自己的情緒去哪里了
而如果不是的話祁頌的胸口滯了一下。
明天是客棧經營的第二十一周年,節目組發布任務,今天下午所有嘉賓要一起去小鎮街頭采買裝飾用品,并將客棧廳堂進行布置,以慶祝周年。
小鎮街頭還算熱鬧,各種飾品店鋪也密集。走進一家小店,祁頌一眼看到里面的“洗護專區”。
她心念一動,松開和郁落牽著的手,說“你和崽繼續挑飾品吧,我去里面轉轉。”
祁頌來到一排小瓶裝的沐浴露前面。
仔細挑選,毫不猶豫地略過一系列檸檬味的沐浴露,選擇了一瓶梔子花香味的。
恰好是她的信息素味。這個味道總不至于會帶有微酸了吧那也太不搭了。
她有些想確認一下。
恰巧一旁有供顧客試用的瓶裝,祁頌取過,突然聽小店門口響起說話聲。
“郁老師,你們在這里逛呀。”
是這期節目三位飛行嘉賓里的一位。
祁頌動作一頓,眉梢微斂。
方才出發的時候,三位飛行嘉賓組成一隊,所以唐瑜也在。
她偏頭看去,果然見唐瑜站在門口,目光直直地往郁落的方向看。
“是的。”郁落溫聲回答,和那個發問的嘉賓交流起了飾品的挑選進度。
談到什么,唐瑜也開口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