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落輕輕地嘆了一聲,伸手將垂落在身前的長卷發撥至耳后,朝祁頌抬了抬精致如玉的下巴“過來給我種個草莓。”
“”
祁頌的心跳漏跳一拍,呼吸起伏忽地深重起來。
種、種什么
浴室里水霧的熱意繚繞在她的肌膚周圍,
于是那熱似乎順著傳遞過來,并蔓延至她的全身。
“還記不記得怎么種”
dquo”
祁頌感覺自己的臉頰和耳朵燒得發燙,喉嚨緊澀,一時話都不會說了。
可是a怎么能不行。
這種時刻分明應該考慮“我們的關系干嘛要種草莓”“似乎有些越界”等問題。
可是在某個oga對價值“一億”的合作的刻意強調里,在女人尾音里若有似無的撩撥中,祁頌身不由己地栽進坑里。
這也只是扮演恩愛里的一環,她想。
于是祁頌在胡亂蹦得發痛的心跳里,聽見自己回答“種在哪里”
郁落似是有些滿意她不作糾結,唇角勾起淡淡的笑。
她說“這里。”
說完,郁落輕輕提起上衣的下擺,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纖腰。
她淡聲命令“蹲下。”
就像主人對小狗的指令,在無數次的訓練后,幾乎會形成一種先于所有思維的本能反應。
于一種昏沉的恍然里,祁頌不做停頓地在郁落身前蹲下了。
這個姿勢下,她只能順著女人起伏的曲線往上,與郁落對視。
“”郁落輕輕嘆了口氣,低不可聞地呢喃了句“好乖”。
細白的指尖點了點腰腹細嫩的肌膚,郁落清泠的嗓音有點微啞起來
“你以前最愛種的地方是這里往上或者往下不過今天,就在這里好了。”
祁頌的唇瓣抖了下。
腰部往上,是腰部往下,是
陡然知道原主和郁落的親昵過往,心里先于從未接觸過這些而起的顫然,先泛上一種淡淡的酸意。
祁頌恍然地想,之前聞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雖然是檸檬香,但是淡淡清甜的。
可是現在怎么是酸酸的
難道這香味和香水一樣,還有前中后調
如果是后調,那她不太喜歡這種酸味。明天不要用了。
在心頭莫名翻涌起來的情緒里,她驀地生出一種沖動。
那沖動或許關于占有,關于渴望,關于所有與身前的oga相關的一切。
于是祁頌根本來不及進一步思索,也不需要郁落再作催促和提醒。
往前便貼了上去。
“唔”郁落不慎溢出一聲輕哼,在微促的喘息里,她仰首失神地望向天花板。
眸間輕易泛起水霧,眼尾也染上緋紅。
腰部肌膚上傳來溫熱的痛意。
起初有些生澀。但不知是無師自通還是肢體記憶加持之下,很快嫻熟自如。
郁落輕咬嫣紅的下唇,有些難耐地伸手撫向祁頌的發頂,手指穿過那細軟的黑發,指腹輕輕按壓。
說好只是種一個草莓。但等祁頌略回過神時,眼前細膩的白雪上已綻放了簇簇梅花。
她心頭一震。
在急促的呼吸,慌亂的心跳中,還有難以自抑的隱晦而陰暗的愉悅里,眼里泛起了潮意。
“好了,出去吧。”
她聽到頭頂的女人輕聲說,那清泠悅耳的嗓音此刻發顫,帶了點難以言說的潮熱。
郁落松開手,睡衣下擺垂落。
她閉了閉眼,在不平穩的呼吸中低聲說“我要換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