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問林粟“聽說市圖書館的藏書很多,我晚上想去看看,你想去嗎那里也能自習。”
其實林粟只要有個清靜地兒就能學習,校圖書館沒開,寢室里也能看書,但周宛既然開口問了,林粟想她應該是希望自己陪著一起去市圖書館的,就應了好。
臨云市的圖書館離一中并不遠,到地方后,周宛去找書,林找了個空座,把書包放下,拿起水杯去裝水,之后在館內隨意地走動參觀了下。
不得不說,市圖書館的藏書量和校圖書館的確不是一個量級的,和南山鎮的小鎮圖書館比更是浩如煙海。
館內的圖書分門別類,每一種圖書都被整齊地歸置在相應的書架上。林粟瀏覽著書架上貼著的標簽,在經過“植物學”標簽時,她的腳步幾不可察地一滯,隨即加快步伐離開。
自習室里自習的人很多,林粟和周宛面對面坐著,一個看書,一個做卷子,互不打擾。
就這么過了半個小時,林粟碰到了一道棘手的數學題,她反復演算了幾遍,回回算出的答案都不一樣,心里便有些焦躁。
她抬頭正想問下周宛,卻見她沒在看書,反而一直盯著自己身后。
“周宛”
周宛回過神,“怎么了”
“這題你知道怎么解嗎”林粟把卷子推過去問。
“最后一題啊,我也沒做出來,有點難。”周宛嘆口氣說。
林粟聞言,正要把卷子收回來,周宛卻抬手壓住了,說“但是我知道誰能解出來。”
周宛拿了林粟的卷子,又拿著筆站起身,離開了座位。
林粟不解,目光隨著周宛移動,最后瞳孔一縮。
周宛把卷子遞給謝景聿,和他說了幾句話后就轉身朝林粟招了招手。
謝景聿也隨之看到了林粟,她就坐在自己前面幾桌的位置上,他剛才都沒注意到。
“過來啊,林粟。”周宛輕聲招呼道。
林粟抿了下唇,見周宛招呼的勤,又不好不過去。她怕抗拒得太明顯,反而讓人覺得奇怪。
“謝景聿解出這道題了,他愿意教教我們。”周宛等林粟走過來后說。
謝景聿只看了林粟一眼,面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仍是不咸不淡的。
“有草稿紙嗎”他問。
周宛看向林粟。
“有。”林粟回到座位上,從本子上撕了一張紙下來,再走到謝景聿桌前,遞給他。
謝景聿接過后,直接就在草稿紙上寫起了解題過程。說是教,但其實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有在周宛看不懂解題步驟主動詢問時,他才會開口解釋一兩句。
林粟的注意力不在草稿紙上,她看著謝景聿的側臉,滿腦子想的都是下午在后街看到他的事。她本以為是自己看岔了,但今天晚上再見,他身上的衣服都和下午她見到的一樣。
所以謝景聿真的去了后街的臺球館他這樣的好學生,怎么會去那樣魚龍混雜的場所
“林粟,林粟。”周宛喊道。
林粟倏地回過神,垂眼就對上了謝景聿毫無情緒的雙眼。
“謝景聿把解題過程全寫出來了,你看懂了嗎”周宛問。
林粟敷衍地點了下頭,下一秒就看到謝景聿輕扯嘴角,似笑非笑他看穿了她的心不在焉,并且知道與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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