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幫家里干農活,練出來的。”林粟平靜地回答道。
周與森的眼神里閃過一抹驚訝,緘默了片刻沒再接著問下去,而是齜著大白牙笑著說“你力氣這么大,有機會我們來掰下手腕。”
林粟頓時失語,這還是頭一回有男生邀她掰手腕。
周與森還要再說什么,林粟看到孫圓圓的輸液瓶快空了,立即喊來校醫。
不一會兒,王云芝又從操場來到醫務室,她見孫圓圓情況穩定了,就讓周與森回去訓練,畢竟他是副排長,教官有時候需要他幫忙。
周與森離開醫務室前朝林粟做了個掰手腕的手勢,林粟看他一臉陽光燦爛,心道他可真是個奇男子。
林粟陪著孫圓圓輸完液,等她稍微沒那么難受后就一起回了宿舍。下午她們都沒再回操場訓練,傍晚林粟見孫圓圓狀態好多了,就獨自一人去了食堂,打算吃了飯后再打包一份吃的回去。
她去的稍晚,等打好飯,食堂里大部分的餐桌都坐了人。她端著餐盤想尋個空位落座,轉頭就看見周與森朝自己招了招手,喊道“林粟,這里。”
林粟很想無視他,尤其看到他身邊還坐著謝景聿。但周與森很執著,見她不應,就站起身來喊。
林粟覺得自己現在被架在火上烤,她見越來越多人看過來,迫于無奈,只好端著餐盤走過去。
周與森等林粟走近了問“你一個人吃飯啊”
“嗯”
“那你就坐許苑邊上。”周與森果斷安排道。
林粟搖頭,說“不了,我去別的地方坐。”
“你一個人,在哪坐不是一樣和我們坐一起還能說說話。”
周與森說完,許苑就開口了,她說“同學,你就坐下吧,不然周與森這人會捧著餐盤跟在你后面的。”
林粟的目光從謝景聿臉上掃過,他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她稍一躊躇,就在許苑身邊的空位上坐下。
周與森目的達成,笑嘻嘻地坐下,介紹道“林粟,我的同班同學。”
許苑朝林粟打了個招呼,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謝景聿不語,垂眼像是沒看到林粟這號人似的,連場面都不愿意做。
周與森“嘖”了聲,指著謝景聿給林粟介紹道“這個是三班的謝景聿,大冰塊一個,不愛說話,你別介意啊。”
林粟很輕地應了一聲,不甚在意地低頭吃飯。
周與森掃了眼林粟的餐盤,表情特別夸張地說“你居然吃四兩飯”
“吃四兩飯怎么了女生就不能多吃飯嗎”許苑接上話,笑盈盈地嗆了周與森一句“你這是偏見。”
“許苑,你可別冤枉我,這不是少見嘛,我感嘆一下。”周與森說完,朝林粟咧嘴一笑,夸道“能吃是福,多吃點才有力氣訓練。”
周與森的話匣子一開就關不上,又講起了下午林粟背孫圓圓去醫務室的事。他夸她力氣大,還說他們約好之后有機會要掰手腕,比比到底誰的力氣更大。
許苑聽到這就笑話他一個大男生,好意思找女生掰手腕,也不嫌臊。
周與森和許苑嗆話,謝景聿和林粟始終不吭聲,安靜地進食。
林粟就點兩個素菜,一筷子菜能就好幾口飯,周與森看見了,說“你也不能光吃飯不吃菜啊。”
他把自己的餐盤往林粟面前推了推,示意道“我要的菜多,你吃我的。”
林粟拿筷子的手一頓,很快搖了頭說“謝謝,不用。”
“你別跟我客氣,這幾樣都是沒動過的。”
林粟僵住,不知道要怎么應對周與森過分的熱情。
“你這么磨蹭,電腦城還去不去了”這時謝景聿開口了,聽聲音是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