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云慕白反省著自己,腳步慢慢落在了隊伍后方,視線不受控制的停留在鐘離的背影上。
鐘離的身形瘦削,氣質沉穩溫和,一頭長發被一個菱形發飾低低扎著,柔順的馬尾帶著漸變的顏色,垂墜在他腰間佩戴的神之眼處。腰肢纖細,四肢修長,鐘離整個人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看上去一點也不能打。
啊,原來如此。
云慕白恍然大悟,想到申鶴和旅行者兩人出手的狠辣果決,如果他們意識到被鐘離跟蹤后沒準會直接動手。
鐘離如果是仙人沒準并不怕,但三人打起來肯定會引起七星和愚人眾的注意;如果鐘離不是仙人
那倒是我救了你一命吧。
云慕白說服了自己,終于重新打起精神。而后他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原本的四人一寵隊伍此時只剩下他和鐘離二人。
怎么回事
“回過神了”鐘離看向忽然愣在原地的云慕白,“可是想通了什么”
對上鐘離那雙好看的眼睛,云慕白在一瞬間的恍惚,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后,云慕白平靜的解釋,“只是在思考今日見到的那位仙人奇怪的態度。”
“哦降魔大圣一貫離群獨居,和人相處緊張應不算什么奇怪。”
“”某人竟然是一點也不愿掩飾自己的異常
云慕白抬頭,瞪了鐘離一眼,迅速轉移話題,“旅行者和派蒙就算了,那位仙人弟子怎么也不在”
不是奉命來保護我的嗎
現在人呢
“雖已購買合適的原料,但還需要將霓裳花制作成香膏,旅行者自然是去尋找會制作香膏的人了。而璃月香膏多為女子使用,那位仙家弟子一同前往自然十分合適。”
云慕白想了想申鶴周身仿佛被冰雪籠罩的氣質,又想到對方殺入丘丘人營地的干脆利落,再看向鐘離的眼神已經滿是懷疑。
申鶴那樣的仙家弟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會沾染凡塵脂粉香氣的普通女子,她去了也沒什么幫助吧。
“說吧,鐘離先生。”云慕白停下腳步,認真嚴肅,“你把他們支開是想跟我說什么呢”
難道坦白你跟著我們去望舒客棧的目的拉我入伙
總不能也是為了先祖法蛻吧,明明身為往生堂客卿的鐘離才是除了七星最清楚先祖法蛻近況的人。
“啊,到了。”鐘離抬頭,望向正街上那巨大的匾額,匾額上分明落款著“飛云商會”四字。
“這里是飛云商會旗下最大的布料商,前日我與旅行者已經訂好了布料,帶你來正好可以選一下。”
云慕白下意識跟著鐘離邁步進入店內,此時一個面容清秀的腰佩短劍的少年迎了過來。
“鐘離先生,你昨日預訂的布料我們已經備齊全,請您過目。”少年朝著鐘離拱了拱手,抬手將幾人引至店鋪西面的隔間,而后他推開房門。
華光璀璨,滿室生輝。
云慕白瞪大眼睛,望著房間內擺滿著深淺不一,濃淡不同的紅色布匹。
這是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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