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鹿啊不,削月筑陽真君離開之后,云慕白整個人都精神都十分恍惚。
雖然,確實,那個荒唐的流言是他自己說出去的,畢竟距離他在璃月港入境時大放厥詞也不過才過去了一個月。
但是,這消息居然短短時間就蔓延到璃月的上上下下各個勢力階層,這個傳播速度顯然出乎云慕白的預料。
就想有什么人默許了他的謊言
總不能是死去的巖王帝君詐尸了吧。
云慕白訕訕地敲了敲自己腦袋,暗自后悔自己當日來璃月時的高調。
“咚咚”門口傳來了房門被敲擊的聲音。
云慕白起身拉開房門,“胡堂主你不是有事啊,鐘離”
看著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人忽然出現,云慕白頓時被嚇了一跳,警惕后退一步,“你,你怎么回來了”
果然還在緊張啊。
鐘離心中微微嘆氣,本以為這段時間的避讓能讓青年稍稍放松警惕呢,不過好在
“哇,你們是吵架了嗎”一個稚嫩活潑的聲音響起,云慕白抬頭,一個熟悉的白色飛行物從鐘離的頭頂飛進屋里。
“派蒙”云慕白微微愣神,既然派蒙都在,那么那位旅行者
“你好。”金發少年從鐘離背后探出半個腦袋,視線在鐘離和云慕白身上轉了轉,卻并沒有接派蒙的話,“抱歉打擾了。”
鐘離居然把旅行者帶到往生堂了
不對,旅行者呢怎么跑回來了
“旅行者你不是還被通緝”
“噓噓噓”派蒙急急忙忙飛到云慕白的身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往生堂附近站崗的千巖軍人數不少,她驚慌的生怕云慕白的話題被聽到。
“進來再說吧。”鐘離走進往生堂里,注意到云慕白被派蒙弄亂的發頂,抬手順了順。
云慕白一愣,正要抬手阻止,鐘離已經神色平靜的收回手,走到八仙桌前給幾人的茶杯倒上水,而后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有什么人來過嗎”
“啊,是一個自稱削月筑陽真君的巨鹿。”云慕白有些詫異于鐘離的敏銳,但他知道這件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一邊回答一邊用眼神偷瞄身邊的金發旅行者。
名叫空的旅行者神色平靜,但他身邊的派驚訝的撓撓頭,“啊,是那位仙人,他來找你做什么呢”
“他說”云慕白故意拖長語調,“聽說我本會和帝君成婚,所以打算來見見我。”
“啊”派蒙似乎想起了什么,整個人僵硬在了半空中。
“還說,其他仙人也希望能見見我。”
“我一個楓丹人,何德何能啊。”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說錯話了。”派蒙聽著云慕白慢條斯理的陳述,整個人都慌亂起來,在空中飛出了奇怪的慌亂痕跡,絲毫不隱瞞的將自己和仙人的對話吐露出來。
空一直沉默著聽著派蒙和云慕白的交談,總覺得云慕白那慢條斯理的詢問氣質有點像是
空抬頭看向坐在窗口的長發青年,看著對方正望著窗外,臉上雖沒什么表情,卻能感覺到他心情愉悅。
鐘離在高興什么奇怪。
疑惑從腦海中浮現,空卻很快把這點情緒拋到腦后。
今天剛從天衡山回來,達達利亞就告訴他會給他找到一位能打破他此時僵局的人。
當真正見到人,空卻發現名叫鐘離的男人正是他當日在請仙典儀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
雖然時隔半個月,但氣質獨特的鐘離給當時的空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收回思緒,空聽到派蒙為表歉意,不得不哭唧唧的將私藏的美食都分給了云慕白。
“那個,這次來我是有事相詢。”眼前派蒙都要掏出最后家底了,空終于還是上前打斷了兩人。
“你說。”云慕白欺負完小飛行物,心情頗好,“如果是幫你給凝光帶句話也可以,但能不能解除通緝令我就不能保證了。”
況且云慕白也不覺得凝光真的認為旅行者會是殺害帝君的兇手。
“我想要找到殺害巖王帝君的兇手。”空的聲音堅定,讓云慕白想起了初見時只是對視了一眼,之后就上來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的熱情旅行者。
不愧是蒙德城的榮譽騎士,真是熱情啊。
“不,我只是想洗刷我的冤屈,以及我有不得不調查這件事的理由。”
“好吧,我知道了。”云慕白沒有探尋別人秘密的好奇心,點了點頭后疑惑,“不過這件事你找我也沒什么幫助,我既不了解帝君,甚至也不是璃月港的人”
“我想問下,關于你的預知夢。”
聽到空斬釘截鐵的詢問,云慕白一愣,而后反應過來什么,側過頭瞪了鐘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