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大人,我可沒有半句謊言。”
凝光威逼利誘對他毫無影響,哪怕是在群玉閣,他也一口咬定自己的“預言”
但明知道這不過是青年的謊言,凝光也不能怎么樣,畢竟預言的結論總是掌握在預言家的腦子。
“哈哈哈哈”北國銀行內,執行官將瀏覽今天的情報后笑得開心,他抬手找了個下屬,安排道,“這位從楓丹來的預言家可是大名鼎鼎啊,我在至冬都聽說過他的傳聞,唔,給這位預言家送個帖子吧,我明日就去拜訪他。”
看著手下匆匆離去,公子達達利亞才收斂起笑容,目光悠悠望向窗外,“真是太有趣了,這璃月的局勢,果然還是越混亂越好啊。”
窗外,黑色長發金棕色發尾的青年緩步而過,他伸后蹦蹦跳跳的梅花瞳少女正嘀嘀咕咕抱怨,“鐘離客卿你又買了好貴的東西,在這樣下去我們往生堂就要虧本關門了”
“一般理性而言,往生堂是不會虧本關門的。”
“說的倒是輕巧,你又不是堂主。”女孩氣呼呼的叉腰。
忽然,兩人同時停住腳步朝一家酒樓的門內望去。
此時的酒樓大廳內,一伙人正吵嚷喧鬧著什么,仔細聽去,卻是一個醉漢的嚷嚷。
“都,都說了,我只是意外聽到的。”
“凝光,凝光大人,嗝兒,打算在請仙典儀上為帝君舉辦神婚,人選,人選都訂好了。”
“客卿先生,你說里面在胡說八道什么”胡桃腦海宇宙貓貓正在思考。
“唔,不清楚。”鐘離只是微微一愣,而后搖了搖頭,“大概和每年請仙典儀前的流言蜚語差不多吧。”
鐘離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女聲哀怨的附和,“是啊,聽說還是個外國人,真不公平,為什么不能選個璃月的啊。”
“不對不對,你們那都是傳言。”終于,一個富商忍不下去了,他起身拍了拍桌子,清了清嗓子,“那只是個楓丹來的瘋子,他說帝君不和他結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你們想想這種事,怎么可能嘛。”
“唔”門外靜站的鐘離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語氣。
“怎么了你也覺得那個預言很荒謬”胡桃看向自己一貫神秘的客卿,“客卿大人可有高見”
“不,某種意義上那預言”鐘離輕輕嘆了口氣,“請仙典儀在即,只希望凝光大人能盡快解決傳聞吧。”
“嘻嘻,我覺得這種傳聞還蠻有趣的,帝君大人單身幾千年了吧,也會寂寞的吧。”胡桃蹦蹦跳跳的繞到了另一邊,“不過也說不準,只有凡人才會想要個伴侶吧。”
“凡人才需要伴侶嗎”鐘離垂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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