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預言家。”青年慢條斯理地解釋,“前幾天我做了個預知夢,具體不便詳說,但如果我們不能結成婚姻,那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非常非常可怕。”
事情就這么鬧大了,消息由璃月港的門口傳播,迅速傳遍了整個璃月。
“真的假的啊”
“明顯是個想出名想瘋了的家伙他居然敢玷污帝君大人的清白,千巖軍為什么不把他趕出去。”
“氣死我了。”
“但我聽說他被凝光大人邀請上了群玉閣,你們說該不會是真的吧。”
“什么”群玉閣那是什么地方,許多本國的大商人都沒資格登上,一個胡言亂語的外國瘋子怎么能上去的
群玉閣瓊樓玉宇,雕梁畫棟,飛檐斗拱,極盡奢華。站在群玉閣上俯瞰整個璃月港,云慕白看到了與潮濕昏暗的楓丹完全不一樣的艷色。
看上去倒是比楓丹舒心多了。
“可是覺得此地與楓丹別有不同”柔和的女聲從身后傳來,云慕白回頭,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白發女性正裊裊而立。
“這位想必就是天權星凝光大人吧,冒昧來訪。”云慕白微微彎腰,鞠躬行禮。
“我知道你。”凝光揮了揮手,身后雕花木門依次打開,露出了更為華麗奢侈,精光璀璨的內部,“云先生,請吧。”
群玉閣內,云慕白坐在茶幾旁,看著桌面上盛放茶湯的精致杯盞,抬頭就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凝光。
“云慕白先生在楓丹的事跡讓人震撼。”凝光打量著面前的青年,青年年紀不大,摸約二十來歲,容貌是極為符合璃月審美的精致,氣質情切柔和,仿佛能迅速和所有人成為相交多年的朋友。
“我只是個偶爾會做預知夢的人罷了。”看著凝光緩慢地翻閱著手中的厚厚一摞關于自己的資料,云慕白卻也臉不紅心不跳,依舊貫徹自己的人設。
“你在楓丹戲耍欺瞞自己的神明,引得審判庭派人追殺,一路南下不過是為了璃月的庇護。”凝光笑容清淺,“如果你愿意為我工作,我也可以以七星的名義為你擔保,但那樣讓人誤會的話語就不要再多提了。”
“我可從不說謊。”云慕白搖了搖頭,語氣誠懇,笑容更是真誠,他眨巴著眼睛,“我是真的做了個可怕的預知夢啊。”
凝光指尖輕點太陽穴,看過青年生平經歷的她自然清楚青年輕慢的外表下內心的執拗。能為了一個不合理的法條死磕,攛掇引導楓丹上上下下全部違背了水神的法規,逼得水神不得不一而再的修改法條卻拿這個家伙毫無辦法。
利用神明的權柄限制神明,這樣的人
應該和刻晴很談得來吧前提是如果沒有鬧出今天的鬧劇。
凝光腦海中思緒飛轉,卻也不影響他接下來的動作。
“啪”資料本被扔到了桌面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凝光周身的氣質凌厲,“先生,你在楓丹的言行我們無權管理,但璃月和巖王帝君可不是你能消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