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稻妻,在一艘體量不算大的客船上,千代憐站在甲板上眺望,在他目光的盡頭是一座海港。
經過三天的航行,這艘客船即將抵達鳴神島外圍的離島。
在整場航行中,除了傾奇者被污蔑為小偷的意外,其余時間沒有遇見任何波瀾,就連天氣也是連續的晴天。
千代憐回想這幾天的經歷,不禁望著離島暗嘆,九九八十一難都過去,總不能他們等到了離島,再遇上三奉行的人來敲詐吧
很快千代憐意識到當前雷神剛剛制造出另一個名為雷電將軍的人偶,并把稻妻的一切交給對方來管理,自己則住進了一心凈土里。
當前的時間點,三奉行不會和五百年后一樣橫行霸道。
慢慢的分析著,千代憐逐漸放下心,轉頭對身邊沉默不言的傾奇者說,“我們快到了。”
傾奇者從離島上收回視線,“這次的天氣不錯,沒有耽誤時間。”上次他來到鳴神島可不是這樣,一路上都在下雨,雷暴更是隨處可見。
稻妻的傳說中,天氣的變化與神明的內心有關。
對此傾奇者不知是真是假,但假如傳說是真的,那意味著當時那位神明的心情大概很糟糕。
又是什么使得神明傷心
傾奇者猛然產生一個前所未有的疑問,隨即他發現他并不了解那位將他制造出來的神明。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深入去想關于神明的事情,千代憐的詢問傳來。
“傾奇者,我們下船后要先去鳴神大社嗎”千代憐一邊想游戲里稻妻的地圖,一邊問道。
從游戲的地圖上來看,鳴神大社距離離島比較近。
甚至隨著船越來越靠近離島,他們能隱約看到鳴神大社所在的影向山。
所以綜合所有情況考慮,千代憐自覺先去鳴神大社更合理。
但是傾奇者和千代憐想的不同,他認真的回答,“我想先安頓下來,再與淺野夫人一同過去。”他還記得淺野夫人此次舉家搬到鳴神島,是由于女兒要去鳴神大社做巫女。
那么和她們一同去鳴神大社,也算是一個合適的理由,屆時那位宮司問起來,他比
較好解釋。
不光如此,傾奇者又講出另一個原因,“而且憐坐了幾天船會很累吧。”
被關心的千代憐撓了撓頭,小聲的接了句,“我其實還好。”第一天他是說過在船上睡的不舒服,可這幾天下來差不多已經適應了。
傾奇者笑了笑,“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去鳴神大社是要爬山的。”
經過提醒千代憐才想起鳴神大社是建立在山頂上,在游戲里他過去都是通過地圖上的錨點,早就忘了普通人過去是要爬山的。
這令他當即改口,“那我們先養精蓄銳。”
傾奇者又笑了一下,接著他沒再說說話,又看向離島以及出現在它背后的巍峨山峰。
這是他第二次來到鳴神島,與上次做比較,他的目的和心境都有所不同。
對于這種改變,傾奇者不知道是好是壞,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這次有人陪著他,無論好壞,他們都能一起面對。
每每想起這一點,再負面的情緒都會被抹平。
嘆了口氣,傾奇者突然想變得可靠一些,好讓千代憐更依賴自己。
一旁的千代憐無法得知傾奇者的心中所想,在船停在碼頭以后,他的注意力就被碼頭上幾名身著紅裙白上衣的巫女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