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走過去把淺野春抱進里間。
另一邊淺野夫人則看了眼與傾奇者同來千代憐,她先是遲疑,經過片刻的糾結后,卻什么都沒說。
待女管家把淺野春抱到里間,屋內只剩下三人后,淺野夫人對坐到對面的千代憐和傾奇者說道,“剛剛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赤目家的小姐經此一事想必日后也會多留一份心。”
“嗯,她是受人蠱惑,不是存心想要污蔑我們。”傾奇者就事論事。
淺野夫人笑了笑,“確實,赤目家的小姐脾氣火爆沖動,卻沒有什么壞心。”緊接著她話鋒一轉,“當初丹羽久秀把他趕走一事,我也有所耳聞。”
再度聽到那個名字,傾奇者沉默了。
察覺出傾奇者情緒上的變化,千代憐咬咬牙,裝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問,“大姐姐也提到丹羽先生,他到底是誰啊。”
“丹羽久秀是上一任踏鞴砂造兵司正,是管理踏鞴砂鍛造業的人。”淺野夫人先給出很官方的回答,隨后說出自己對丹羽久秀的個人看法,“他極有責任心,把踏鞴砂管理的很好。”
說話的聲音頓了頓,淺野夫人用上惋惜的語氣,“然而他在御影爐心出事后不久便失蹤了。”
到這里千代憐可以確定,今天淺野夫人來找他們商量與丹羽有關的事情。
這不禁使得千代一邊告誡著自己是個小孩子,一邊用驚訝的口吻再問,“一個負責人的人怎么會在大爐子出事后失蹤他不應該去幫忙修爐子嗎”
“是啊,這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淺野夫人說話時把目光放到傾奇者身上。
傾奇者接觸到那束目光,他在嘆氣過后回答,“我不清楚丹羽先生是怎么想的,他也沒有告訴過我。”他沒有心,自然也看不透人心。
可以說至始至終他都不明白丹羽為什么會突然失蹤。
所以如果淺野夫人想從他這里得到某些信息,那她恐怕是要失望了。
“這樣啊。”淺野夫人沒有失望,冷不丁的又說起另一件事,“那傾奇者,你知不知道在你也不見蹤影后,那名來自楓丹的工程師在打聽你的消息”
不等傾奇者對淺野夫人的詢問做出反應,千代憐先開始激動,這一次他感覺距離真相僅有一步之遙。
在暗中握緊拳頭,此時此刻千代憐很想喊一句兇手就是那個楓丹的工程師
可是他不能,因為他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強忍住激動千代憐看著傾奇者再度給出否認的答案。
“我不知道埃舍爾先生找我,我與他關系不深。”傾奇者實話實說。
淺野夫人不置可否,她最后確認,“第一次見面時你曾提到,你有一位朋友對過度提高鍛造效率感到過擔憂,那位朋友是不是丹羽”
“是的,丹羽先生很早前對我說過他的擔心”說到一半傾奇者睜大眼睛,結合淺野夫人之前的提出的問題和說過的話,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淺野夫人一眼看出傾奇者心中的所想,她壓低聲音講出她的看法,“我懷疑丹羽的失蹤和楓丹的工程師有關。”
坐在一旁的千代憐恨不得跳起來大喊對對對,就是有關系。
千代憐忍住內心的激動,就在他要充當氣氛組問有什么關系時,淺野夫人拋出一枚重磅炸彈。
“還有件事,上船前我托人查到一個消息,有人在海祈島見過丹羽。”
這句話成功的令千代憐在一瞬間失去表情管理能力,按照游戲里的劇情,這會丹羽早就被化名埃舍爾的博士殺死了,怎么會出現在海祈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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