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赤目晴子發出冷哼,“現在想來當時他便打著偷盜我財務,再找個機會把我拋下的心思。”
“那這是一上船就動手啊。”千代憐發出感慨,隨后他又問,“這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大姐姐,你為什么認定是我們偷走你的項鏈”不論從哪里看,他和傾奇者都只是路人。
赤目晴子被問的臉紅,她小聲解釋,“他之前對我說過,他丟失鑄造刀鐔的工作,正是因為一個被叫做傾奇者的人,去庫房偷東西。”
“今日我上船時正好看到你,在發現項鏈不見以后,不由的想起他的話,就覺得是你們偷了項鏈。”
“沖動中我逼著侍者查乘客名單,找到了你們的房間。”說到這里她深深低下頭,“對此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竟然就是這樣千代憐無語了,他再看傾奇者,相比于自己,對方反而不是很意外。
傾奇者接受了赤目晴子的說法,同時把真相告知她,“那些物品其實是他被偷偷拿走賣掉,后來這件事暴露,他才被趕走。”所以他才覺得男人眼熟,過去他們這件事潦草的見過一面。
“那他是該被趕走,丹羽先生是個很公正的人。”赤目晴子附和,然后她皺起眉頭,腦中浮現出一些傳聞。
可看了看傾奇者,最終赤目晴子沒有把心中所想講出來,在又進行了一次道歉后,她便提出離開。
弄清楚真相的傾奇者和千代憐沒再留她。
送走赤目晴子,他們回到房間內。
經過這一鬧,千代憐是沒有任何睡意,他看向略有些失神的傾奇者,忍不住問,“你以前經常遇見這種事嗎”
傾奇者回過神,他輕輕搖頭,“沒有。”在來到踏鞴砂后,他生活的很好,沒有人難為過他,大家都愿意幫助他。
翻閱以前的記憶,傾奇者大概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被栽贓,于是他補了句,“他說是我偷東西,或許是與他被趕走的那件事有關。”
“趕走他的人和你關系很好”千代憐跟著問。
“是的,我們的關系很好,他是我的朋友,以前十分照顧我。”說話間傾奇者垂下眼簾,大概田中找不到正在想要報復對象,才污蔑與報復對象關系很好的他。
千代憐看出他不想再聊那位朋友,便換了個話題,“是這樣啊,說起來雖然那位大姐姐很沖動,但最后歪打正著,抓住了真正的小偷。”
要不是赤目晴子脾氣火爆直接來對質,可能他們永遠都不知道有人在背后造謠。
傾奇者也是這么想,他正要說出自己的想法,卻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
咽下到嘴邊的話,傾奇者和千代憐對視一眼。
下一秒傾奇者起身說道,“我去開門。”
千代憐點頭,“我也去。”他很懷疑這會不會又是什么突發事件。
好在這次打開門不再是侍者,而是淺野夫人身邊的女管家。
“夫人請兩位過去一趟,說是有事要商量。”女管家禮貌的告知。
“是和剛剛的大姐姐有關嗎”千代憐眨眨眼反問,他覺得淺野夫人不像是愛聊八卦的類型。
女管家一如往常的回答,“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下千代憐摸不清楚淺野夫人到底想商量什么事。
懷揣著這份好奇心,他在女管家的帶領下,與傾奇者一起來到淺野夫人的房間。
剛進來他們便看到等候多時的淺野夫人和趴在她懷里睡覺的淺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