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楚瀨的合租直男大哥室友就說打算搬走了,對方天天做飯,對灶臺都砸了的現狀極為不滿,并告訴楚瀨這對情侶全責,他也可以搬走,退租的錢也能拿回來。
楚瀨還是心心念念自己的一居室,他說“應該會再租一個一居室。”
他和岑蔚是社會人士和學生的區別,楚瀨還是強調了一遍“我也有攢錢的,就是舍不得花而已。”
岑蔚能察覺到身邊人表面冷淡下的生動,楚瀨的嘀嘀咕咕尤為可愛,明明他們發展速度太快,深入了解只在身體達成,岑蔚卻意外地不再悲觀。
中式餐廳包廂外可以看到城市的冬日,今天沒有太陽,很冷很冷,室內的楚瀨脫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青米拼色的毛衣,高齡遮住了他脖頸被頂頭上司吻出的紅痕,因為拿筷子縮回去一截的袖子也差不多是昨夜過分激烈的證明。
“楚瀨。”
這是對面的人第一次喊他全名,楚瀨茫然地抬眼,岑蔚說“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楚瀨也沒猶豫“是我和你求婚還沒聽到答案的關系。”
話是這么說,但那時候的求婚是楚瀨腦子一片空白無意識的真誠期待,這會扯回現實,他還是有擔憂的。
對方不是大學同學,也不是普通社畜,是一個雖然走下坡路但也是個大公司的繼承人。
楚瀨眉頭微微蹙起,“你也可以重新考慮,我
應該可能大概”
“不是一個適合和你結婚的對象。”
以十八歲上大學的算法來看,大三和二十歲都過分年輕。
哪怕岑蔚今年不過二十四歲,他的圈子英年早婚的也只有高中戀愛到結婚的申陽煦。
楚瀨“你昨天還說你不想談戀愛。”
桌上的菜冒出裊裊的熱氣,剛才岑蔚下樓之前讓助理拿的熱牛奶開了,楚瀨喝了好幾口。
“你長得帥,人很溫柔,擁抱很溫暖,我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他沖岑蔚笑了笑,“但我想要一段以結婚為前提的關系,因為我現在還沒到法定婚齡。”
之前岑建蓀試圖給岑蔚相親,挑的也都是各方面條件匹配的類型。
他搖頭“適合的可以匹配很多,但和你一起的感覺很難得。”
楚瀨忍不住問“什么感覺”
岑蔚“很舒服。”
楚瀨哦了一聲“我也很舒服。”
對面的人解釋了一句“不只是那方面。”
楚瀨給人的感覺就很沉穩,大概也有很早獨立的原因,同齡男生的飛揚在他這里很少見。
但那天他躲在屋檐下數雨花也很可愛,明明很狼狽,卻讓人忍不住駐足。
岑蔚從大衣里拿出剛才送到的戒指盒“希望你可以考慮和我訂婚。”
他簡直行動力驚人,楚瀨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過了許久,他不太好意思地說“我還沒準備戒指”
岑蔚給他戴上戒指,“那是正式婚禮要操心的。”
楚瀨知道這個問題很沒意義,他還是想問“你會后悔嗎”
他們所有的舉動都可以用潦草來形容。
對面的人搖頭,晃了晃楚瀨戴著戒指的手,“我后悔話說早了,什么不想戀愛討厭結婚,好丟人。”
“現在爺爺奶奶都在看我笑話。”
“瀨瀨見了他們,要幫我說話,好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