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電梯的時間,岑蔚無意看見電梯里的男生給剛才的動畫電影打了五星,還有一段長長的影評。
楚瀨頂多在剛才進電梯看清了將近一個月無聲的電影搭子長什么樣。
現在凌晨,他都懷疑進了聊齋的程度,或許也是太久沒見過帥哥了,對方的臉居然能和電梯兩側貼著的海報男主角一較高下。
是現在男明星的質量明顯下滑還是這位顏值超標啊。
楚瀨也就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換做柳淵可能會添油加醋渲染成一場艷遇,攛掇楚瀨交個朋友。
但楚瀨不愛交朋友,他走出影院大廳,卻被外面的暴雨嚇到了,也有其他影廳看完最后一場的觀眾出
來,抱怨聲四起,最后去前臺購置雨傘。
“什么啊,雨傘都賣完了”
“那我打車好了。”
“這鬼天氣。”
楚瀨租的房子離電影院騎車七八分鐘,打車很不合算,就算電影院有傘他也不會買,比打車的錢還貴。
明天周五,楚瀨還要上班,他點開天氣軟件,在看雨停的時間。
這么暴雨出去走路太過神經病,他選擇等雨小一會。
岑蔚到一層又站在一邊接了個電話,申陽煦這個點也沒睡,找岑蔚請假“我老婆預產期提前了,明天我”
老同學校園情侶英年早婚,岑蔚嗯了一聲“好。”
申陽煦也沒多說,掛了電話。
今年岑蔚的國外品牌剛剛起步明顯發展不錯,他試圖接下祖輩的企業,回國卻明顯感覺到蓮心的下坡路。
現在的傘制品層出不窮,岑建蓀又上了年紀,他雖然不是封建古板的老頭,但也難以抵抗時代的浪潮。
岑家斷代了。
很多人說如果岑蔚的父親沒死,或許現在還不會這么糟糕。
但岑蔚知道,如果父親沒死,或許他會選擇直接改行。
岑蔚喜歡傘,他站在影院門口看著滂沱雨下的深夜城市,街燈朦朧,他從自己的西裝外的風衣口袋里拿出一把今天開會做演示的隨行三折傘打開,走進雨幕,去開停在街邊的車。
楚瀨本來想著在影院里躲雨,但電影院也打烊了。
本來觀眾就不多,小情侶坐上車走了,但從門口走到出租車上客點都能被澆個透心涼,楚瀨選擇站到隔壁店鋪的屋檐下。
他就差貼著卷簾門了,風吹雨還是會打在他的褲腳,地上都濕漉漉的。
岑蔚撐傘開了車收傘的時候看見了可憐兮兮站在店門口的男生,對方的加絨翻領外套都被斜風暴雨打濕,褲腳也明顯濕了。
他突然想到檢票員那句你和那個小伙是朋友嗎
當時岑蔚抬眼,看到的就是纖細的背影,穿得再多也給人這樣的感覺。
大概是想到這么多次看同一場電影也算陌生的熟人,岑蔚選擇下車。
楚瀨百無聊賴地數著地上的水花,突然眼前出現了一雙皮鞋,對方的西裝褲腳也被大雨打濕。
他詫異地往上看,電梯里的精英男撐著傘站在他面前,楚瀨和對方對視,沒人說話,只能聽到喧鬧的雨聲。
岑蔚已經開始后悔自己的多管閑事了。
站在屋檐下的男大學生問“您有事嗎”
岑蔚無言以對,他覺得無論怎么說都很尷尬。
街邊的路燈倒是明亮,楚瀨也清楚看見了對方的窘迫,心想我是不是見鬼了
雨還在下,陌生的曖昧卷起,兩個人都覺得很怪。
楚瀨想了想問“你是要送我,還是送我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