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工作的不是自己,但圍觀了一上午,還是感到莫名心累。
閉目養神一會兒,車窗突然傳來響聲。
卻不是吳士勛。
望著外面的裴恩娜,邊泊賢好幾秒都沒反應過來。
小姑娘敲了好幾下,沒人回應有點疑惑。
她雙手舉過頭頂遮擋陽光,胳膊上掛著一袋飲料,探頭探腦地向車里看,嘴里還嘟囔著“不是說在這兒嘛怎么沒人”。
就當裴恩娜要繞到前擋風玻璃看看里面究竟有沒有人時,側面的車門開了。
“士勛還沒出來。”
理所當然地,邊泊賢以為她要找自家那個便宜弟弟。
脫掉的外套暫時放在膝蓋上,他系著安全帶,隨
意地倚著座椅靠背,語氣和平時沒什么差別。
好像還是有差別的,但裴恩娜想了半天,也沒品出那點細微的差別在哪兒。
“這個給前輩,”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是來找吳士勛的,“剛剛我讓endy姐姐給前輩留出來,結果忘了給您。”
裴恩娜把手里的東西往前一送。
是一杯冰橙汁,澄黃澄黃的,和吸管一起用透明的打包袋裝著。
原本包裝袋卡著的胳膊被勒出了紅痕,她還穿著剛剛的小白裙,耳邊的碎發看起來毛茸茸的,身上有股軟甜的香味,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的鼻尖。
心里的褶皺被驀地撫平,邊泊賢坐起來,傾身接過“好,謝謝。”
距離s咖啡廳的見面已經過去幾天了
她居然還記著他不愛喝咖啡。
“不用謝,那前輩我走啦”
天,這前輩為什么跟她說謝謝罕見的乖巧樣子很不對勁啊
裴恩娜狐疑地瞅瞅邊泊賢,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
“還有事”
“沒有沒有”
小姑娘連忙擺擺手,朝他笑了笑,然后壓著裙子跑遠了,像只白白的小鴿子,一晃眼就消失在了拐角。
邊泊賢不由卷起唇角。
裴恩娜離開不多時,吳士勛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杯冰美式。
“司機呢”邊泊賢看看和橙汁明顯出自同一家飲品店的冰美式,莫名冒出了一丁點愉悅的情緒。
如果沒記錯,小姑娘給全場人訂的都是冰美式,只給自己的是橙汁。
“他在洗手間,馬上回來。”吳士勛坐在邊泊賢旁邊,想起什么,“哥居然還幫我給工作人員買了小蛋糕”
“不然呢”邊泊賢抿一口橙汁,酸酸甜甜喝著通體舒暢,“光看著人家發飲料”
吳士勛“嘿嘿”笑了兩聲“恩娜給的這個冰美式味道還不錯,以后可以多嘗試當然,哥買的小蛋糕也不錯”
邊泊賢后一句端水大可不必。
“今天都和恩娜聊什么了”像是盤問初次去幼兒園回來的孩子,他把橙汁放進水杯架。
“嗯沒聊什么,一開始就聊聊最近的工作,她說她打歌回來一直在上課。”
“棉花糖那里”
“棉花糖啊,我倆好奇四個棉花糖是不是一個味道,所以都嘗了嘗。”
邊泊賢兩個幼稚鬼。
“對了哥我倆交換手機號碼了”
“她說她也打游戲,之后玩的時候可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