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寅噌的站了起來“我才不要和你相伴,到底怎么才能出去”
“我要是知道,至于困在這里直到被他徹底吞噬嗎”癸巳非常咸魚地原地躺了下來,“我只能告訴你,從內部出去是沒可能的,反正我沒發現可能。”
“也就是說,從外部破解還有機會”
“不知道。”癸巳翻個身,聲音悶悶的,“我又沒有朋友,沒有人會幫我從外面想辦法,從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
“”戊寅盯著他落寞的背影看了一會,走上前,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起來,是不是一個人待久了沒人說話,所以成天胡思亂想。沒事做就過來繼續給我解釋來龍去脈,當初我們怎么逃出來的,還有,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寄生,解一承這個大孝子為什么偏偏就要寄生他親爹”
“我怎么知道我只有夜里可以隱約聽見外面的聲音,伊爾又沒有自言自語的習慣”
南營地臨時指揮所。
愁云慘淡都很難形容此刻的凝重氛圍。
小小的辦公室里,癸酉躺在玻璃瓶里暈暈乎乎地吐泡泡,整顆球軟得像一坨年糕;
殿下兩顆狗頭都快哭腫了,綠蘿也哭得枯了一大片,一直在掉葉子,庚午在旁邊絞盡腦汁地安慰它們;
變異者們擠坐一團,計劃已經從一人一艘船地毯式搜查,商量到不如直接干一票大的抽干大洋的水。
隔壁房間里,解臨淵上身只著黑色的工字緊身背心,薛鴻意找來的技術人員在觀察解臨淵手臂上的機器甲蟲,而公主在旁邊踱步,腳墊踩在瓷磚上,噠噠作響,她提起前爪在隨身攜帶的鍵盤上敲下一排字,接著在觸摸屏上點擊人聲朗誦“你再復述一遍,解教授臨終前對你的遺言。”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公主薛鴻意都覺得像是看到他高中時期的教導主任,他被145的智商壓制得一聲不敢吭,只抬起眼珠,目光在公主和解臨淵之間左右來回。
“他說,家,家,我家。”解臨淵篤定地答復。
“如果是這樣,我覺得有些奇怪,”公主再次快速打字,播放“家,我家。這似乎并不是在表達他死后想要回歸故土的遺愿,而更像是一種提示,提示我們去他的家,他家里肯定藏著什么想要我們知道的秘密,你們認為呢”
這顯然是一種全新的思路,是被戊寅失蹤擾亂了理智的解臨淵未曾想到的角度。
陸捌更是恍然大悟“對,有道理”他看向解臨淵,“不然教授為什么不說
回家,而說我家。”
公主嘆了口氣,打字播放“這么淺顯易見的提示,居然還要我一條狗來教你們。”
“就算是狗也是最可愛的狗狗。”薛鴻意拍拍公主的后背。
沒成想即使是智商145的雙博士學位變異犬也會喜歡聽人類的夸獎,公主竟然被夸一句可愛之后就很高興地搖起了尾巴。
既然有了解題思路,解臨淵的心也就隨之定了下來,好歹不像前幾個小時一樣,一旦耳邊安靜下來,腦子便被各種糟糕的想像充斥“解教授的家在哪”
“我去問。”薛鴻意行動力滿分,話音未落就出了門。
“是不是入夜了”戊寅忽然從地上支起上半身,“我聽到聲音了。”
“幻覺吧。”癸巳眼睛也不睜,“我以前孤獨得要死的時候,也會時常幻聽。”
“不要再賣慘了,我真聽到說話的聲音了。”戊寅站起身,一片虛無之中他也分辨不出聲音的來源,只好努力地豎起耳朵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