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學習成績,但他學習一直名列前茅,所以我一直對他很放心,所以等意識到一承的心理問題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后來我有很多次想要挽回和他冷淡的父子關系,卻不得其法。
他高中住校,考上大學之后更是極少回家,也很少聯系我。在大概十多年前,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原因我已經不記得了可能是博士論文畢竟他唯一愿意和我討論的只有專業方面的問題。我只記得自那次不歡而散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庚午若有所思地看向戊寅,戊寅又若有所悟地看向嬰兒,嬰兒嬰兒閉上眼睛裝死。
“別裝了癸酉。”戊寅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我知道是你。”
嬰兒腐生技能的癸酉不情不愿地睜開了眼。
“癸酉”聽到這個名字,庚午立刻小步靠過來,踮起腳看襁褓里的癸酉。后者尷尬地撇開眼,不肯和庚午對上視線。
明明是他一手培育大的速成人體,卻和眼前這兩個陌生人十分熟悉,解教授的困惑實實在在地寫在了臉上。不等他再問,戊寅就十分干脆地告訴他“真正那個人造免疫嬰已經死了,沒有出現奇跡,離開營養液之后它便逐步走向了死亡,至于現在,在它體內的是另一個人,他正是在我們準備離開動物園的前夕進入了死嬰的身體里。”
“什么意思”解教授感到一陣恍惚,“另一個人進到了免疫嬰兒的身體里”
戊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語氣篤定地說“解教授,我還是覺得您的兒子解一承就是伊爾。雖然你說他臉上只有胎記沒有燒傷,但你畢竟十多年沒有見過他,中間發生什么變故也不一定,畢竟想要獲得你的速成人體技術初稿,他絕對是最容易的那個人。”
這一回,解教授沒有斷然否認,他只是疑問“伊爾到底是誰他都做了什么”
解臨淵說“伊爾是寄生實驗的核心研究員之一,你眼前的這三人都是他的實驗品。”
解教授一愣,面色大變“寄生實驗”
見他是這副反應,庚午瞬間激動地問“你知道什么”
“我想起來了,”解教授呼吸急促道,“我想起我們當時徹底決裂那次吵架的原因了。就是因為這個,寄生,將人類意識承托于某項載體,移植到另外的人體中,這是他博士畢業的研究課題。
我對實驗本身沒有異議,但這個研究方向卻讓我很不安,這明顯是源自于他內心的自卑,所以我委婉規勸他應該正視自己的長相,注重精神世界的富足,而他大罵我什么也不明白,不配為人父,我們不歡而散。”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嬰幼青三人,“你們說你們是寄生實驗的實驗體他的研究取得進展了”
“豈止是取得進展”戊寅陰陽怪氣道,“簡直是大成功。就連僅僅是仿造他實驗過程的盜竊者,都靠他給這個世界來了一個大的。”
解教授簡直被困惑活生生淹沒“什么意思”
庚午簡要向解教授解釋了一下寄生、災厄污染和伊爾之間的關系,癸酉在邊上時不時穿插幾句船夫的相關信息,解教授越聽臉色越是僵硬,分明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卻是一副闖了大禍的模樣。
在這期間,戊寅忽然朝解臨淵隱晦地勾了勾手,兩人繞到殿下背后,解臨淵側身附耳過去,就聽戊寅小聲道“問問你那兩個z數字小弟,甲辰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