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寅惡劣的言論受到了阿橙的強烈好評,她激動地詢問咱們什么時候去搶劫,看樣子十分迫不及待。戊寅抬頭望了望天,見離太陽落山還有段時間,干脆利落地說“不如就現在”
這句話正中陸捌下懷,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人卻已經難耐地抖起了腿。
解臨淵嫌棄地看著他,取下一節尾指,變化成一枚鉑金色的簡單素戒,托起戊寅的左手,套上了他的無名指,“我的身份比較特別,就不過去了,這個是監視器,你盡量把手放在外面,我會遠程全程監控。”
“”戊寅認真地看了看這枚戒指,取下來重新套在中指上,抬眼嚴肅地對解臨淵說“別以為我不懂。”
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戳中了解臨淵哪一處的笑點,他無辜地眨了下眼,隨即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把陸捌和阿橙都給看呆了。
阿橙發愣的原因是原來真正的帥哥即便笑成這副鬼樣也仍舊是帥的,不像阿藍和小黑,雖然都自稱是變異者中的門面擔當,但也就偶爾刻意凹造型的時候勉強稱一句小帥,一旦不顧形象地笑起來,簡直丑得讓人想把他活埋。
至于陸捌,他出神的理由就有一點俗套了他純粹是從來沒見過解臨淵這樣開懷地笑過,這是發自肺腑的開心,但細數曾經,他們的過去似乎也沒有任何值得這樣笑的地方。
這般想著,陸捌無意識地抬頭看向戊寅,描摹他精致的眉眼,看他不耐煩地讓解臨淵不一起走就趕緊離開,別礙著他去找樂子。
不是什么好人。這個評價陸捌是見到戊寅的第一眼就冠在了他的頭頂,從一而終,初心不改,至今仍舊是這個評價。但陸捌也理解了為什么z1932會這么喜歡他。
鮮活而美好,壞也壞得讓人恨不起來。
等到了地方戊寅才知道,為什么這群從北營地逃亡而來的客人為什么會對阿橙的善意提醒不假辭色。
他們總共五個人,一個昏迷躺在床上有進氣沒出氣;一個斷了機械臂,身上纏滿了繃帶,四處都在滲血,此刻也顧不上休息,慘白著一張臉叼著螺絲刀正在給自己修理;剩下三個人里一個頭發雪白皺紋滿面的老頭,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唯一一個還能正常活動的就是那名女性半機械體,正恨不得一個人掰成五個人用。
總之就是一個字慘。
他們只想趕緊找個歇腳的地方,暫時喘口氣,根本顧不上到底被坑了多少錢。
這群人休息的地方是曾經的街道辦事大廳,在二樓占了一個小型辦公室,已經算是有錢的講究人了。很多沒錢的租客都直接睡在一樓大廳,拿凳子或者水桶之類的東西劃分一塊區域,再拿懸掛的簾子一擋,就算是臥室了。
陸捌臨進門之前倏然有些近鄉情怯,緩緩走到最后,示意戊寅先進去。阿橙疑惑地看他一眼,抬手直接推開了門,和戊寅兩個人像視察的領導一樣堂而皇之地走進去。
屋內,先前還坐在地上修理斷臂的男
人迅速跳到了桌子后方,借著掩體掏出了腰間的手槍,警惕地注視著突然闖進來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