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愣愣地聽著,內疚的情緒終于稍微好了一些。
而馬歇爾和伊恩聽得云里霧里的,不知所云,正在這時,窗外忽然聽到熟悉的人聲,馬歇爾激動地喊了一聲是埃德蒙,隨后立刻湊到窗戶,見真的是熟悉的那些人,連忙大力揮手“埃德蒙我們在這”
戊寅看著小棕兔的耳朵豎得筆直,忽然,一只貓貓頭湊到眼前,擋住了他的目光,解臨淵勾著唇輕笑道“沒想到,你心地這么柔
軟看到劉主任自責,
還主動安慰他”
“隨口把我想到的說出來而已,
沒有想安慰他。”戊寅撇開目光,不接受“心軟”的評價。
“那你也安慰安慰我”解臨淵曖昧地說,“看在我給你暖腳的份上。”
戊寅抬眸定定地望著他,倏然一笑“我確實有東西想給你。”
說著,他便拉著解臨淵走到房間深處,避開其他人的視線,打開劉姝的首飾盒,展示內力璀璨精美的寶石,“我覺得挺適合你的。”
“耳夾”解臨淵捻起其中一枚紅寶石耳夾,抬起對著光觀察它的色澤,“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劉姝末世前是做珠寶生意的,所以劉主任那里有一枚價值連城的翡翠胸針,我特別喜歡,本想借著這一次要過來送給你,沒想到你先為這對耳夾應下來了。”
“這是耳夾”戊寅疑惑道。
聞言,解臨淵也著實愣了一下“這不是耳夾還是什么”
“”
“”
冗長的沉默之中,解臨淵忽然產生了一個非常不妙的想法。
不可能吧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多慮了,就憑戊寅怎么可能會誕生那樣的想法
“那你覺得”解臨淵艱難地詢問,“這是怎么用的”
戊寅當即命令他把上伊燎起來。
解臨淵“”
解臨淵難得羞澀,小臉通黃“你什么時候無師自通的”
戊寅認真地問“什么感覺”
“”解臨淵,“疼。”
戊寅認真回憶了一下書里飲悔描繪的內容,他當時還是經過蒲公英逐字逐句講解才明白的具體內容,伸手輕輕地扯了扯耳夾,“現在呢。”
解臨淵皺了臉,尾音有些顫“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