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暈眩中,解臨淵下意識又吞咽了一口唇邊的血液,這才后知后覺地松開齒間的皮肉,扶著額頭支起身,再用手背抹了一把下頜的鮮血。
戊寅痛苦地捂住側頸跌坐在地,胸口大肆起伏,感覺氣管都快要被咬穿了。
解臨淵感受到異樣,愣怔地抬起左手,就見殿下還惡狠狠咬著他小臂,身體隨著他舉起小臂的動作被拉長為毛絨絨的狗條,乳牙都快啃斷了,也沒在這只欺辱主人的可恨畸變體機械臂上留下半點痕跡。
隨手拂開這只沒用的破狗,解臨淵欺身上前,去看戊寅的情況。
眼前人衣衫凌亂,滿身都是血,左手傷口深可見骨,因為疼痛太陽穴旁浮起青色血管,捂著脖子,胸膛每次起伏都牽連傷口引起一次痛楚。解臨淵難得有些慌亂,連忙從衣服上撕下一塊還算干凈的布,讓戊寅躺下,抬起他的一側胳膊,壓住傷口止血。
解臨淵跪伏在地上,喘息著檢查過脖頸間外翻的皮肉,“還好,看著真是嚇人,但實際上咬得不深,很快就能止血身上只有這兩處傷口嗎,還有哪里疼”
戊寅不想理他。
解臨淵自顧自把戊寅全身翻過一遍,又掀開他的衣擺快速前后掃視,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我把你吃掉了。”
戊寅更來氣了“滾”
“對不起,”解臨淵滿是歉意地低下頭,牽起戊寅完好的那只手,面頰貼上他的掌心,蹙著眉把臉埋進去,“對不起戊寅,我愿意接受懲罰。”
“”戊寅瞥他一眼,倏然掙脫開,左手搭上解臨淵肩頭一把攥住他的衣服,“脫了。”
解臨淵沒聽清,“什么”
“我說把衣服脫了。”戊寅又著重強調了一遍。
解臨淵愣了下,雖然不明就里,但立刻起身照做。
棉質衣服柔軟的摩擦聲后,強健結實的美好成年男性軀體展露在細碎的雨水下,極富生命力的肌肉線條隨著解臨淵舒展肩膀的動
作流暢起伏。
他抬眸望了微微側過腦袋正用耳朵辨別他方位的戊寅,喉結上下滾動,口腔中還保留著洗刷不去的血腥味。他再一次俯身靠近,曲著膝蓋,胳膊枕在戊寅臉側,灼熱的體溫隔著輕薄衣物傳遞到對方小復,解臨淵刻意層了一下,感受到特殊的觸感,心跳在不經意間緩緩加速。
“脫掉了。”
他的聲音變得喑啞,“酷子也要脫嗎”
戊寅舉起左手,往前一探,恰好觸碰在解臨淵的索骨,他辨認了一下左右,試探著往下移。
“你想要漠哪里”解臨淵的聲音更沙啞了,掌心覆上戊寅的手背,牽引著觸摸自己的匈膛,飽滿的肌肉細膩柔韌,他刻意在手感明顯不同的一處地方著重停留,勾引戊寅用指腹瑈了瑈,“是這里嗎還是要更下面讓我也沫沫你可以嗎”
“上面一點。”
“嗯”解臨淵喘息聲很重,淺色睫羽揚起,注視著戊寅發號指令的嘴唇,“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