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因為我發現”解臨淵伸出手,虛虛地捂住了戊寅的嘴唇。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曖昧地笑了一聲,隨后轉身拾起背包朝門外走,“準備換去哪里住先說好,我身上的生存點只夠我們在e區睡體育館的百人大通鋪。”
戊寅沒有立刻回答,他還沉浸在話題轉折之前,思忖解臨淵為什么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然后捂住了他的口鼻。
捂嘴代表著什么倏然,他想到了昨天夜里解臨淵種種的反常行為,捂嘴代表著
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
“”
概因解臨淵實在重復了太多次,而且口吻越來越篤定,甚至都開始玩起心照不宣的啞謎游戲,搞得戊寅都有些疑惑難道我真的喜歡他
我喜歡他,然后呢
我要做點什么嗎
良久沒有得到回應,解臨淵奇怪地回過頭“十五”
“嗯,我在。”戊寅決定先暫且把這些疑問按下不表,等離開了南營地之后再好好弄個明白。他簡單和楊驀等人告了個別,甚至沒有給秦玥和孫莓多余的眼神,就毫無留戀地轉過身,追上門外解臨淵的背影。
他沒有再惱怒或者生氣,因為并不在乎,所以也就沒有多余的情感。
自失去大半的記憶從這具仿生體中蘇醒開始,戊寅見過了太多的離別,或許是由于實驗體的特殊身份,他至今還不曾對任何人產生過不舍與留戀,他就像一個人世間的旁觀者,一時興起便融入其中,失去了興趣便抽身離開。
所以他才能夠像現在這樣干脆利落,輕而易舉地反手帶上門,頭也不回地將身后的視線隔絕在外。
他兩三步走到解臨淵身側,和他并肩下樓梯,“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的生存點只夠定e區的大通鋪。”
“那就定e區的通鋪好了。”
“你確定”
“確定啊,反正又不住。”
“”解臨淵詫異地看向他,心領神會地放輕聲音,“那你是打算”
“我打算,”戊寅狡黠地笑了下,“今晚我們就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