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寅見不得解臨淵欺騙純情少男少女,不耐煩地說“你現在裝什么好人剛剛在車上明明是你建議為了保守我們的秘密,最好把他們兩個都殺了以絕后患,還提議如果雇傭協議里的條款沒有寫明,讓我把黑騎士那顆類人智商的腦袋砍了,只拿剩下的東西交差。”
秦玥、老胡、黑騎士“”
“你”解臨淵露出驚愕和受傷的表情,僅僅一個你字之后便垂下眼眸不再多言。但是誰成想就是這一個欲語還休的你字,便已經足以勾勒出一名被言語中傷又無法為自己申辯,不得不忍氣吞聲為可惡的老地主背黑鍋的堅毅形象。
秦玥和老胡都是大寫的不信,認為楊驀是在挑撥離間,毅然決然站在解臨淵的左右。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解哥
只有看穿了一切的黑騎士走到戊寅身邊,討好地用身體蹭他的腰背,兩個腦袋一左一右分別拱他的手掌,表達絕不背叛的忠心。
戊寅揉揉黑騎士的腦袋不再多言。說實話,他也挺喜歡看這兩個大傻帽被解臨淵賣了還替他數錢的模樣,蠢得可愛。
保險起見,房車被他們停在了南營地的50公里以外,剩下的路他們就只能靠兩條腿走,戊寅舒舒服服地騎在了黑騎士的背上,除了熱一點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解臨淵就是個機械怪物,徒步500公里都不在話下,更別提現在僅僅徒步走了三小時,15公里不到。
這可苦了秦玥和老胡,兩人才過了幾天好日子,突然就這么辛苦。好不容易憑著脂肪撐到中午,還意外得知噩耗楊驀為了他們幾個人更貼合末世中大部分災民的形象,決定從今天中午開始一直到明日天亮左右抵達南營地,除了得夜以繼日地走之外,他們還沒有飯吃。
秦玥絕望“為什么要去基地我們就待在之前那個半山腰上的別墅里度過余生不好嗎”
一群人從早上走到天黑,曬得黑了三個度,好不容易看見個池塘,全都看見親人一樣飛撲過去,把腦袋埋進去,咕咚咕咚喝了個睡飽。
天氣悶熱,就連黑騎士也迫不及待地低頭一陣苦喝。
戊寅洗了把臉,正準備用雙手舀一捧水喝,解臨淵倏然拽了拽他的衣袖,“有人來了。”
“什么人”戊寅沒有回頭,裝作一無所察的模樣繼續低頭喝水。
解臨淵折斷無名指,化作一只蜻蜓模樣的小型無人機,飛到高空偵查,不一會他就給出了答案“南營地的外勤兵,看車輛配置,級別不低應該是出任務剛回來,或許我們可以搭他們的車。”
“那現在去國道上攔車”戊寅問,“誰去我不太想演那種地震被埋三天終于得救見到親人喜極而涕的人設。”
“讓老胡去,他擅長。”
“行。”
兩人這邊剛達成協議,不遠處,舔著水的黑騎士忽然抬起了頭,他的四只耳朵尖尖豎起,不一會,其中一顆腦袋興奮地吠了一聲,另一顆腦袋似乎還在確認,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狂奔起來。
眨眼之間如一道黑色流星的雙頭犬就已經跑到國道上,興奮地狂吠著,沖遠遠駛來的運輸車不停踏步。,,